是曲阳侯的基本盘
这里,永远是曲阳侯的钱袋子,更是曲阳子弟兵的家乡
……
“钟伯——我芈良,如今有意楚王之位”熊午良回过神来,对钟华如是说道
声音不大,但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只见钟华身形微微一抖,然后舒心一笑,躬身道:“甚好,早该如此”
熊午良无语了!
好好好……看来我这身边,果真全是乱臣贼子啊!
老钟华继续拱手道:“只要主君有命,老臣随时愿赴汤蹈火”
熊午良以手扶额,无力地摆摆手……面对身边这帮不安好心的野心家,他真的很难蚌啊……
恰在此时,黄武闪身出现在熊午良身侧,歪头瞥了钟华一眼
须知黄武麾下的青羽卫是曲阳侯的秘密武器,本不该在人前现身但是在忠心耿耿的老钟华面前,显然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但老钟华却识相地拱拱手,自行退到了书房外面,手握腰间剑柄守在门口
钟华老了,已经远离权力中心很久了
这些私密话题,他也下意识地避开
当然,如果熊午良现在递给钟华一柄剑让他冲锋陷阵,那么这位忠心耿耿的老部曲,肯定还会披坚持锐,冲在最前面!
屋内,黄武伏在熊午良耳边,低声道:“主君——吕义刚才求见了小夫人……”
熊午良点点头,并不惊诧
所谓小夫人,指的当然就是姒仪了
熊午良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无论是姒惊还是吕义,他们当初愿意为之投降的人,乃是越国王室独女姒仪、或者是姒仪与熊午良的子嗣
而非熊午良
“无妨”熊午良简单地回答了一句,然后摆摆手,示意黄武退下
就算吕义效忠的是姒仪,而非自己……这都不重要!
熊午良是实用主义者
只要吕义和他麾下的一万凶蛮军,可以一直为曲阳侯所用、毫不迟疑地执行熊午良的命令——这就足够了
……
三日之后
曲阳新军和骁骑军,重新集结起来——军士们离家一年之久,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只能和家人厮守短短三天的时间……当然是恋恋不舍
奈何军令难违
两万精锐部曲护卫着曲阳侯的车队,缓缓驶向郢都
从此以后,熊午良就要常驻郢都了
百姓夹道相送,依依惜别……自然不必多描述
很多女子也都泪眼婆娑,对着开拔的军阵队列不住地挥手……
行出十里,城外小亭处,却早已停了一队车马
“主君,快看,那是……”小黑手搭凉棚,遥指那队车马
熊午良并不意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行至近处
“曲阳侯,走得何其匆忙也?”曲阳书院的山长黄歇拱拱手,大步上前作礼
一年不见,黄歇看上去愈发成熟
已经不再是最初乳臭未干的模样,像是一个正经的成年公子了
熊午良眯着眼睛,也不答话
场面沉默了几秒……黄歇最终还是干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