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其他盘算的,也因为各种原因按捺下来,心里啧啧称奇
这乾元宗的弟子,花样还真多这些还不是乾元宗主峰那些心眼更多的弟子呢看看队伍里那两个出自归一宗的?被人三句两句地一带,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厉无鞅看队伍里的人都安分下来,神识往四周一扫,悄无声息地走到一颗树前树上有术法留下的图案看图案上残存的气息,应该是两三天前留下的
厉无鞅看了一眼这颗树,树干粗壮,打一套桌椅板凳够用,可惜不是什么珍惜木材,做出来都不知道给谁用
厉无鞅正在砍了树,还是削掉一块中犹豫,便听到轻快的脚步声靠近
厉无鞅不用回头,都知道来人是谁:“跟秋雨师侄他们和好了?”
姜秋霜辩驳:“我们就没有闹过不和,哪用和好?”
她们三个不过是因为她和姐姐都想把玉符送给梅师姐,梅师姐非不要起了些争执罢了,算闹不合吗?当然不算!
姜秋霜说完,打量起厉无鞅留意的这颗树,一眼便看到树上留下的标记
“这谁啊,也太没公德心了,合着树不会疼,就给人家烙花样呀”姜秋霜小声说着,蹲下身,手轻轻盖在标记上掌心水灵气汇聚成浅蓝的一片,又挤挤挨挨地笼罩在树上的标记上
片刻之后,姜秋霜拿开手,满意地看着原来留着标记的地方,现在正空无一物姜秋霜眉眼含笑,不管是什么人为什么留标记,先抹了再说
厉无鞅看着树干,要不是还记得那标记的模样,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不错”厉无鞅笑着夸道,“刚刚那标记里,有一个图案我在典籍里看到过,是生长在极西之地的魔域里的一种花”
姜秋霜眨了眨眼睛:“现在标记没了,就让他们在林子里抓瞎?”
厉无鞅轻轻颔首雏鹰秘境里虽然没有什么必死之地,可能拦一拦人的天然迷幻阵倒是不少
“小师叔,以后发现这种记号,让我来抹怎么样?”姜秋霜期待地看着厉无鞅
不管是削掉一块也好还是整颗植物砍掉也罢,都会有痕迹留下,只有抹掉标记,才能让知道标记的人抓瞎
厉无鞅轻笑着应了一声好,状似无意地道:“双双你得到的传承似乎挺有用?”
姜秋霜身体一僵,她还瞒着她得到什么传承呢
厉无鞅轻笑着往回走,姜秋霜闷闷地跟在后面
不远处,金玉绰正在给秘境里认识的新朋友梅明依姜秋雨说起自己的生意经,忽然两个新朋友突然站起身金玉绰连忙问:“怎么了?”
梅明依和姜秋雨都没吭声
金玉绰顺着两人看去,只见姜秋霜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跟在厉无鞅身后
“不是什么大事”金玉绰连忙拉住两人,继续道,“秋雨道友实力深厚,死在你剑下的妖兽高阶低阶都有,只是你们太不会利用了!妖兽肉、妖兽皮、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