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裙又看了会儿外间景色,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这城中百姓的脸上虽都挂着笑意,但细看的话,那笑却很僵硬
像是被人硬生生拉扯住的嘴角,眼神里也了无生气,有麻木更有烦躁,所有人都朝着一个方向过去,但却显得无精打采
放下窗帘,她看了眼甄不刑,目光又落在这马车的四角,“甄兄这马车是挺不错的,可以隔绝神通?”
甄不刑叹了口气:“看来楚姑娘是察觉出来了?”
“那些百姓笑的很奇怪”
“笑非发自内心,自然奇怪”甄不刑耸了耸肩
小傻兮疑惑道:“那为什么还要笑鸭?”
甄不刑看着他那软乎乎的小脸蛋,只觉手痒的很,搓了搓手,道:“自然是因为这座城的主人喜欢看人笑咯”
一种诡异的荒诞感,涌上楚裙几人心头
他们对视几眼,没吭声
看来这位灵宝公主,很有意思……
“我在赤地时,曾听人说起日神还有一位同胞姊妹”
楚裙随口提起常曦,她之所以要去见见这灵宝公主,目的便在此处
拜月是被常曦带到潜渊天域的,且拜月体内的羲和剑也很蹊跷,显然她和日神有着莫大关系
奇怪的,明明常曦已成了荒奴没有自我的意识,但不管楚裙怎么拷问拜月的由来,常曦都闭口不言
甄不刑脸上的笑意猛的僵住,竟露出了惧色,左顾右盼了一下,立刻打开身上佩戴的一个雕花香囊,一道梵阵落下,又是一重结界
他这才正色道:“楚姑娘慎言!那一位的名头可不能提!”
“为何?”楚裙几人看向他
甄不刑皱起眉道:“赤地那边消息已闭塞到这种程度了吗?”
“日神与月神虽为同胞姊妹,两女共侍一夫嫁给了帝俊神君,但数万年前,姐妹俩反目成仇,月神更犯下了重罪,乃是被三大神君下令缉杀!”
“日照之地,提起月神之名都为犯禁”
楚裙挑眉,拜月乖乖和小傻兮坐在一起,两小只一人手拿着一块糕饼,像是听着寻常故事一般
“赤地那边还这么人说起这些”楚裙轻笑了声,满不在乎般:“不过这姐俩能有什么仇啊,都嫁给一个丈夫了,既是真神,难不成还如寻常凡尘一样拈酸吃醋争男人?”
甄不刑笑容深了几分,却不答了,而是端起茶饮了起来,“女人的心思海底针,这谁能知道呢……”
说话间,马车停了下来
“走吧”甄不刑戴上面具,率先下了马车
下去之后,楚裙就感觉到了不舒服的地方
整座城里似有神通在自行运转,强迫人露出笑容来
这神通自然影响不了她们,不过未免万一,她和般若等人还是配合的假笑了起来
前方,映入眼底是一座高耸的黄金楼,楼顶似有个云台
楚裙他们跟在甄不刑的身后,后方还有浩浩汤汤一群人,全是那些所谓美男的应召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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