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身之名。”
“西荒之人已知我是楚衣侯，而你，依旧不能吐露这三字？”
魔罗心摇头。
“如此说来，禁锢你的就不止天道。”
楚裙沉眸思索，西荒已成界外之地，天道无法插手，那么束缚魔罗心他们不得泄密的还能是谁呢？
冥奴到死也要守着的秘密，似乎与‘深渊’有关，血魔说出那两个字后，天道就降临，仿佛打破了某种平衡。
而冥奴对此也讳莫如深，冥奴显然是想保护她的。
这是否意味着。
千年前针对她的那场杀局，除了天道之外，还有别的存在？
那存在，或许和深渊有关？
毕竟，如今来看，不管是楚家十一草包还是魔族，都像是棋子。
“当年天道与你们魔族许诺的交易内容是什么？”
“开界门，令魔族入主人间。”
“它让你们做了什么？”
魔罗心皱眉道：“我的任务就只是守门而已，守住界门，但天道言而无信，最终将我封印，我也与界门同化。”
“如此说来，五阴魔与你该是差不多的任务？”
楚裙沉思，打开界门，但魔族并未降世，天道不会干无用之事。
只有一种可能，界门的打开，是为了让别的存在降世！
而那个存在，才是冥奴忌惮的，也是天道真正的合谋者！
楚裙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楚明瑶，神色冰冷的走了过去。
她掐住楚明瑶的双颊，冷视道：“你与楚无忧共生了这么久，想来总该知道点有用的吧？”
楚明瑶宛如死狗一般，气若游丝，压根说不出话来。
楚裙懒得与她废话，手覆在她颅顶，直接搜魂。
楚明瑶的记忆很碎很混乱，或许是与楚无忧共生过的关系，很多记忆都错乱混淆，难以分辨。
记忆里最深刻的就是楚无忧对楚衣侯的恐惧与仇恨。
再来便是……
——不可去中州！！
——他没死，他还活着，我们都被他给耍了……
——人间将沉，再不登天门就要彻底陨落了，眼下是最后的机会了。
——天域神主已亡，天域动乱，但只要登天总归能活下来……
楚裙收回手。
神色惊疑不定。
这些是楚无忧记忆最深刻的东西，直接灌输进了楚明瑶的脑子里。
‘他’没死？这个‘他’指的是谁？难道是远帝？否则为何楚无忧不敢入中州？
人间将沉，天域混乱。
人间为何要沉了？
而天域……
楚裙看向苍穹，那狗天道所在的上界也是混乱一片？
天域神主又是谁？
难不成，天域神主才是真正的天道？如今的天道主只是沐猴而冠，并非真主？
那么问题来了！
假天道费尽心机杀她作甚？世间从无没有缘由的恨，杀局从上辈子铺到这辈子，不杀她誓不罢休。
楚裙看着自己的影子，沉眸想着：自己的存在……会和那个不可说的‘深渊’有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