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方能奏功
可现在看来,自己的诱敌任务是失败的
因敌将李继勋足够谨慎,兵力不全出,后续之计就难以成行
所以,次日宋军倏的对黄门峡发动总攻,他对讯兵的飞报都不敢置信,亲自策马高坡远眺,果见宋军足足发动了万余兵力,气势汹汹的向黄门峡迫来
王廷睿拍拍脑门,大笑着下令:“旗号传讯,黄门寨必须坚持到巳时三刻”
“诺”
“传令本寨韩壁山部出动,支援黄门寨,助黄门寨守到巳时,掩护撤退,便是大功”
“诺”
“放信鹰”
“……”
亲卫略略迟疑,小心的问道:“这就放么?”
“现在就放,敌情已明,李继勋既然放手进攻,就没有再把兵力窝在家里的道理,放吧,老子都等的不耐烦了”
“诺”
……
凤州城外,大战小战已经进行了三天,但兵锋还未推进到城下
因为,守军在城外做足了防御,陷井、拒马、深坑、炸罐、将城池护的严严实实,兼之左右两寨与城池形成犄角,互相呼应,宋军要想推进到护城河边,起码还要两天的时间
有了火药罐这玩意,攻守城的难度成倍数的增大
石守信执行阻敌之任,打的中规中究,能让友军进行基本正常的土木作业便行
秦军城外木寨守将刘强与宋群也打的谨慎小心,出寨距离都控制在己方投石弹射程范围内,偶尔逮到空门追出去,也最多一刻钟便回到安全线内
摆明了我就拖着你,耗着你
这样的动作,宋方君臣都视为理所当然,拖、耗、守,是逆秦最正确的战术,多拖一天,宋军就难一天,若是拖到冬季,雪一下,这仗都不用打了
所以宋炅很急,嘴角都起了燎泡,连御三女都不能平伏那颗燥动的心,他知道这种状态不健康,不正常,但也已经非常克制了,五路大军西征,二十万大军的人吃马嚼,国库如搬山泄水般的消耗,任谁也不能安坐泰山
初来乍到时,他对向训龟缩不出颇为不耻,可这才过去不到十天,他就感受到了这**计的恶毒与无耻,恨不得亲自提刀跃马,与那老贼大战一场
可惜,他不能居高望远,看不到城里的奥妙
大秦北路行营都部署向训,并不在城中
若能顺着高空中信鹰一起飞翔,飞过高山,飞过土塬,飞过河流,沿着清水河一路往北,便能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发现他
他的身边,有李儋珪、白兴霸、黑柯和李行,谷中,无数的战马正悠闲的吃着草,散着步
北面四路大军,处处示敌以弱,却把马兵全集中在这鬼都难寻的山谷中
而在这全盘规划中,向训竟然把战略突破口放在离秦州六百里之遥的萧关
陇山难越,六盘山更难攀,谁也想不到,向训敢带着马队,走蕃区,迂回折绕
蕃民尚武且团结,一人受害,全族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