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三样,拆骨肉,猪耳朵,腌菜头,沉缸酒,也不用虚礼,只管豪迈啃着就是了兼之夔州特色,城池依山而建,这院子好比天台,坐在院子里,就可以居高望远,江面风光一览无遗,甲寅等人吃的满面油光,十分快活
不一会,马霸急吼吼的过来,“嘿,虎子,喝酒也不等等某”
甲寅笑道:“亏你说的出来,这瞿塘峡的万年王八也不捉一只出来下酒,操,你还真从水里钻出来的呐”
马霸嘿嘿一笑,大马金刀坐下,顿时一股水腥气漫延开来,祁三多懒的废话,直接呡了一口酒向其身上喷去
张通则狗腿的为其倒酒,毕竟,这一位,才是他的真上司
“来,欢迎我们的甲大将军,喝”
“喝”
众人各自端碗,一饮而尽,都亮了碗,甲寅笑道:“在益州就听说了,你们这两年搞出了不少名堂出来?”
马霸笑道:“是有几件小玩意,水师打仗,一打就是一船,与步骑大为不同,所以得捣鼓一些没名堂的东西来镇镇场”
“陛下都说好的东西,哪是没名堂的,这一回,我这先锋使不上岸就只能看戏,你们才是真先锋,来,敬各位”
马霸笑的嘴都合不拢,“那也是陛下的师门给力,那些老道士们,真的有两手,虎子,不是某吹大话,这一回,江面上,你就坐着喝茶看好了,定教伪宋战舰夹着尾巴乱逃”
……
剑州城外,秦越有点恋恋不舍的下了车,平整的水泥路到头了,接下来,虽说还能通车,但那颠簸劲儿,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只能骑马
“士行兄,接下来,有苦头要吃啰”
程慎正在理袖子,闻言笑道:“陛下怕是忘了吧,某可是在西域都打过来回的,这一趟行军,在某看来,比郊游还舒适”
“看我这脑子,对了,伊师可好?”
“身体还康健,但已经不讲学了,声音出了点问题,不能多讲话,是以如今主要是在做笔墨文章,或是梳理过去的札记,或是校对古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对老师来说,就是最开心的事”
“该把他老人家接过来的,走水路,还是平稳”
“要是老师愿意,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否则虎子早派人去接了,不过阿檀很快就能见到老师了,看到虎子为他准备的一船礼物半船书,保准开心的像老小孩”
秦越笑了笑,开始挂念还在海上航行的庄生来,跟在身边这么多年,他是真的把他当小弟看待,人也上进,知道感恩,一眨眼,都成婚了,还远去数千里之遥,希望他一切安好
一骑红翎如飞而至,“报……凤州六百里加急”
程慎忙迎上去,接过信筒,验看印符,这才启信,交给秦越,秦越一目十行看完,笑道:“伪宋军于八月廿四发动总攻,李继勋、王全斌分别率兵三万攻我大震关和黄牛寨,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