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不是地方,受赏人一个接不住,就溜缝儿了,拱着屁股捡钱,那叫一个丑
回忆回忆秦越当年带甲寅进汴梁城,就那一手,哪怕他抛完那一把钱,身上再无分文,有眼力界的,都不敢欺他
纨绔子弟,虽是不良代名词,但也是要真金白银堆起来的
场中说唱艺人显然是个高手,一见铜钱漫天介抛来,不慌不忙,左手竹板一横,右手执起桌角的折扇,一甩腕,扇甩开了,钱也接着了,恰是一个不落
“好”
“彩”
来喝茶的,听书的,就好这一口,有品,有派,倍有面子
说唱艺人先作揖道了谢,浅呡一口茶,继续唱:
“要说苦,伪宋民,是真遭难,
吃不好,穿不暖,贱狗模样
起黑早,辛苦累,终日白忙,
勤纺织,细搓丝,身无新裳,
一条裤,两人穿,娃把腚光
偏又是,省吃穿,牙缝扣存,
三两吊,保命钱,一夜败光
钱贬值,物价涨,只能喝汤
那一位,来问了,粮价一涨,
民要笑,却不知,家无余粮
老百姓,正茫然,布令一张,
更恓惶,夏秋税,同征共涨
……”
“日他先人板板,这还让不让人活呐……”
说唱再次被打断,这一回,没人抛铜钱了,却是捶桌喝骂声,这一个开了端,周遭便有人应和了,污言秽语铺天盖地的涌起,捅那宋九重的癖眼都是轻的
要的就这效果,说唱艺人轻摇折扇,浅呡香茶,笑的云淡风清
牛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