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信封是宫中御用之物,字迹却颇为娟秀,李谷启信一观,白眉便皱了起来,将信转给秦越,秦越看了也不由的摇头苦笑,人家都乐意在那宫里待着,那“勤王救驾”的大纛果真就成了女人用的骑马布一般
甲寅最后看到信,看完便扭成了一团,不满的道:“谁知道是不是用刀剑胁迫的呢”
宋九重傲然一笑:“某大好男儿,不屑此为”
宋九重此话一出,场面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付一位涉世未深的二十三四岁的女人来说,还真的不需要刀剑胁迫,有的是别个办法,宫院深深深若囚,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再说了,那位坐拥六万大军节制整个河东的符第四,肚子里打什么算盘,明眼人都知道
王著再次红了眼睛,李谷黯然叹气,王彦超默然不语,秦越也只好摸着鼻子
甲寅倒是想说话,可又不知说什么好,他其实极想与宋九重叙叙旧的,但场合不对,只好瞪着眼睛当闷葫芦
最后还是宋九重打破了僵局:“不瞒几位,母亲病重,某不得不回,你们也需要时间巩固疆域,给句痛快话,议不议和?是好男儿,咱们三年后再各整旗鼓,好好的打一场,看这天下,谁是英雄”
看这天下,谁是英雄
短短的八个字,倏的点燃了秦越胸中的豪情,忍不住一拍桌子,长身而立
“好!”
这一声好,却是把原先定下的方略给打乱了,李谷微微的叹了口气,年青人,终究是气盛呐,当下却顺着话道:“既然如此,不知哪位负责此事,来,与老夫细细商洽”
那边厢王溥站起身,拱拱手
和谈进程之快,令双方将士都感到诧异,直到宋九重与秦越双双端起了酒碗,众人的心思方落回了肚子
真谈和了
只是细节章程还有的谈,李谷只负责搭了头,具体唱黑脸的则是王著,他见着三宰执就一肚子的窝心气,本就黑着脸,而王溥魏仁浦也是心中有愧,说话声音都软上三分
最后,双方拟就的“国书”二字,却被秦越圈起来改了,说这是他与宋九重两人的私人协议,宋九重也爽快,提笔便落款
回城后,李谷对秦越好一顿数落,秦越虚心的接受批评,最后却笑嘻嘻的道:“有些担子,再让您老担着不合适,总不能老是您栽树,我乘凉,来来来,今晚庆功宴,这好酒得多喝两杯”
甲寅挠着头,在廊下走了好久,最后忍不住对秦越道:“九郎,我想去趟宋营”
“……”
秦越想了想,觉着不能破了他心中的那宝贵的东西,便拍拍他的肩膀道:“去吧,问问军师,有什么库藏,总不能空手而去”
见秦越应了,甲寅大喜,给他当胸擂了一拳便急冲冲的往后衙奔去,老远见顾明楼在耍刀,便叫道:“帮我换衣服,我要去见一个人”
甲寅换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