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尿味儿随着黑烟腾腾升起又骚又酸
他的身左,皆是凭着义气、利益劝伏过来的绿林搭档,汇聚了巴山蜀水近千号“侠士”
“武定军失了粮草,必然会就地征粮,我等此番再次下山,一为救百姓于水火,二来也了为寨中自创些收益大帅有令,刀枪甲胄,若有缴获,皆按实价收
征粮兵必不会多,一支最多百人,以有备攻无备,怎么打都赚,赚多赚少,这却要靠大家伙自个的本事了
各位英雄,各路好汉,曹某静候佳音”
“哈麻批的,走起”
“走起”
怪叫声,荡笑声,枪刀碰撞声,喧喧杂杂,惊起林间飞鸟,扑愣乱窜
……
唐东在嚼吃生谷
他窝在粮仓中已经三天三夜了,干粮早已吃完,可木司马的大军却还没有到,这让他心生诽谤,以为是韩信一般的人物呢,却原来也不能神兵天降
其实,追究根本,是他自己要提前潜入,是他自己要选择亲自点火按照道理来说,他作为斥侯主将,遥控指挥才是正理
可谁让他从小穷惯了呢
粮仓纵火,是里应外合的最佳法门,但那是金灿灿的谷子呐!
唐东实在舍不得下手,可又不能不下手,索性,选择自己来动手
他一粒粒嚼吃着,把剥开的谷壳整齐的排成“虎牙”二字,字排好了,肚子尚饥,他又沿着边沿再覆一圈,将字体变粗了,又排上一圈花纹
两个手下看着有趣,也在地上排着玩儿,一个排成整齐的方阵,一个排成前凸后翘的女郎,仿佛站着便能挺进,结果换来唐东的一记暴粟,同伴又轻笑着把他揉成鸡窝头
苦中作乐
一记闷雷声从远处传来
三人立马竖起了耳朵,摒气吞声
又一声闷雷响起
再一记闷雷炸起
三声号炮响
“是号炮,司马大军来了”
唐东激动的站起,看了看堆成山的谷堆,又抓一把狠狠的塞进嘴里,用力的咀嚼着,眼眶却红了起来,见同伴已掏出了纸媒子,唐东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一豆火光亮起
一束麻布条燃起
一道浓烟窜起
数道浓烟漫起
俩同伴的速度很快,执着火炬,凑着早布好的火引子,一点便着
唐东看着火势窜连成了一片,熊熊燃烧,空气中弥漫着谷子的清香,远处,有惊呼声,尖叫声,哭喊声乱糟糟的响起,他忍不住虎吼一声:“作孽呐!”
……
“作孽呐……”
益州城头,攻城战再次打响
李谷终于忍不住又上了城头,帮衬陈疤子一二,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说的便是他这号人
上马能管军,下马能管民,出将又入相,牛逼到极致
有他在,陈疤子的心都定了许多
至于士卒们,却在俩光头那吃到了定心丸
一个肥肥胖胖,手里提着大砍刀,腰间悬着酒葫芦,肩上却扛着一张四尺条凳,方便他随时坐下喝酒
一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