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样的事,哪个会认,那女子当然也坚决不招,向拱连杀七人,最后在假山石上折断手中利剑,自此出门,不再回府……总之,向家后院失火”
李筠拍拍脑袋,呢喃道:“怪不得,怪不得,以他那鼻孔向天的性子,怎会萎软如虫,会向那白眼狼低头啧啧,好心机,那白眼狼选的日子也好,正月初五开衙日登基,呵,啧啧,好本事呐,硬生生的让一只大老虎变成了一只猫”
“大帅,向拱无心政事,恰是我们的大好时机”
“怎么说?”
闾丘仲卿肃容道:“大帅若以孤军举事,其势甚危,虽然可修书晋阳,但彼兵虽援,亦恐不得其力况汴梁之兵甲器俱锐,难与争锋
不如趁那向拱无心视事之际,西下太行,直抵怀、孟二州,塞虎牢,据洛邑,东向而争天下,计之上也”
李筠摇头道:“某乃大周宿将,与世宗义同昆弟,禁卫皆旧人,某若举事,必倒戈归我,况我军有儋珪枪、拨汗马,何忧京中老爷兵”
儋珪枪,指的是其心腹爱将李儋珪,其单练有一支枪兵营,骁勇冠三军
拨汗马,指的是麾下三千铁骑,这支马兵,乃是其倾心打造,所骑之马,皆从西域草原来,单凭这支马兵,他就敢在诸镇面前称雄
闾丘仲卿还想再劝,却有亲卫来报,说酒宴已备好,使者皆已就座,只等大帅了
李筠起身道:“此事以后再议,先陪某去见见那宋狗之使,对了,来人,将先帝画像请去膳堂,某先当众祭拜了再与宋使说话”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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