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重担,如今政事皆出于范、王、魏,虽说眼下处事尚是公允,但焉知以后会有什么变故,正所谓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大帅既受先帝重恩,更该忠心报国才行,而不是放任他人窃取权柄,最后误国误己”
宋炅怔了怔:“则平兄,你这话何意?”
赵普笑笑:“先帝尝言‘十年拓天下,十年养百姓,十年至太平’,对先帝而言,遂其平生未竟之志,才是最好的传承,而不是让少帝小小年纪便在那硬梆梆的椅子上枯坐煎熬……放眼满朝文武,论才能,论武略,谁能比的了大帅?”
宋炅大喜,抚掌笑道:“正是这个道理”
“所以,那位大师所提的买卖,完全可以做,虽说暂时有违先帝遗愿,但作为权宜之计又如何,只要大事一成,数量多寡还不是吾等说了算”
“可兄长他……”
赵普笑道:“这些小事,怎能让大帅出面,你是大帅嫡亲的兄弟,理该挑起这付重担”
“啊……”
赵普端起茶杯,轻轻的啜喝着,却不再说话
宋炅脑中灵光一闪,猛扇了自己一巴掌,啊呀一声道:“某可真笨,诛九族的大事,二兄他竟然只是斥骂一顿,某早该想到的,二兄他虽说抗拒,但没把事做绝,起码……起码他犹豫了”
赵普一付孺子可教的神情
“可我们又该如何做?”
“那位大师还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宋炅想了想道:“他说……是人皆有向上之心”
“这就对了,也说的通了人家是把话挑明了,他们已种好了庄稼,需要买家接盘,可这样的买家我们数一数,满朝有几个?”
赵普缓缓站起,踱着方步,自问自答:“首先得手握重兵,没兵一切都成空而李重进,张永德肯定不是好买家,除开他俩,还有谁有资格能坐下一谈的?”
“吴延祚?”
“他不行,虽然是枢密使,但几无军功,哪怕手掌十万禁军,也服不下各地方镇那些桀傲不驯的老家伙”
“韩通?”
赵普继续否定:“他之所长,即不在勇,也不在猛,唯忠勤二字耳,没资格坐下谈”
宋炅道:“那昝居润……”
“以他老娘舅的绵软性子,给他十个胆也不敢,还得在惯于杀伐者中寻找”
“向拱?”
赵普迟疑了一下:“此人资历威望本事俱足,但也要进得了京才行”
宋炅道:“那就没人了,魏王他也进不了京,再说,孤身进京好比老虎进牢,进来也没用,而且三宰执更不行”
“不错,放眼望去,只有大帅,武勇武略满身担,又手掌天下最精锐的殿前司,乃是不二人选以此反推,可以看出下这棋的人先手早下足了,否则你也结不了魏王符家这门亲,佩服,佩服!
可惜神龙见首不见尾,推出来的尽是棋子,不然某家倒是想见见,倒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