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的殿前司,但并不能为所欲为,他首先得听命于枢密院
而枢密使吴延祚也不能独/立自主,他上面还有三位政事堂的大佬在,想出兵,想动兵,都必须三位政事堂的大佬同意才行不仅中书侍郎、平章事魏仁浦依前充枢密使,范质与王溥也兼知枢密事
为分兵权,朝廷一开宰相知枢密的先河,文官把住了最高兵权
同时,宋九重也无皇城守御、宫禁宿卫之权
这关键的皇城守御、京城、苑城诸门、宫禁宿卫之职掌控在吴延祚与昝居润手里,由他俩分知助铺,并互相监督
昝居润除左领军上将军外,还有两个职务,一为宣徽南院使,掌兵案,骑案二判开封府
这还不够,还有位张美
张美是左监门卫上将军,充宣徽北院使,判三司他一手掌宫城诸门禁卫门籍,一手掌国家财计,一手掌军队仓案和胄案
兵权五分,军政财三分
除此外,东有魏王符彦卿坐镇大名府,西有向训在洛阳留守
从理论上讲,十分牢靠
任一方有所图谋,都必须过五关斩六将才行,郭荣为保身后事,算的上绞尽脑汁了
可缘何历史上“黄袍加身”却十分顺畅?
秦越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何……”
“滚吧,别在老夫这碍事,也别再问来问去的,做事情别忘本心便好”
“偷得浮生半日闲,睡一觉又怎么了”
秦越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起来,懒洋洋的走人
他也知道,再问,就真的不合适了
李谷目视其离开,脑海里却浮出王朴那一脸郑重,他轻叹一口气,缓缓的在竹榻上躺下,眼角有湿意氲出
……
秦越知道李谷话未说尽,可自己政治智慧也就那样,有些事情还是想不通,回府思考了半天,还是召开了个小型的会议
与会者木云、甲寅,花枪
“我总觉得京城会有变故发生,你俩一个政坛熟,一个江湖熟,分析一下看,京师的情况”
“京师事,你最清楚不过,却不知要分析什么”
“比如,以前如日中天的殿帅张抱一,缘何一日之间就被解除兵权?”
木云笑笑:“此事却是最明白不过”
秦越讶然:“啊?我却是一直想不明白,快,有什么说法”
“周帝班师回朝途中,于澶州盘恒七八天,唯张永德亲伺汤药,此中意再明白不过,若有不测,继位者张永德是也”
“也就是说点检作天子不是谣传?可结果并不是”
“回到京中,军队各自归建,大义名分已失,若还想传位于他就不可能了,只有传少帝一途”
秦越拍拍脑袋,沮丧的道:“我猪脑袋,那张帅更是猪脑袋一个”
甲寅却还是没听明白,问道:“我怎么绕糊涂了呢,为什么回京就不行了”
木云对郭荣没好感,只以周帝相称,但对甲寅却有很好的耐心,当下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