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降,出兵不过一个多月,关南已平
再往北,便是幽州,幽州若下,云州将如探嚢取物耳
契丹雄风已不在,建功立业正当时
“圣上,该回城了”
“嗯,走,今日畅饮庆功酒”
郭荣猛一提缰,御马如飞
身后,旌旗猎猎,刀枪耀日,甲士如虎,队列如龙
今日,是大军合聚之日,除昭义节度使李筠部、建雄节度使杨廷璋部、义武节度使孙行友部尚与北汉军在纠缠外,其余各路主将齐聚瓦桥关,一为庆功,二议征幽
远在三里之外的山坡上,一队负责警戒的甲士见令旗招展,纷纷轻呼一声,松懈精神,就地休息
一个年青后生一边快速的松脚绑,一边笑道:“圣上真威武霸气,隔这么远,某连气也喘不出来”
旁边一位大个子正卸下兜鍪,露出汗津津的脑袋,闻言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笑骂道:“那可是真龙天子,就你这见了将主都吓尿的熊样,还好离的远,若是随驾侍卫的话,还不屎尿齐流”
年青甲士涨紫了脸,怒道:“某那是集训久了,一泡尿蓄到尿口了,有本事下次见到契丹狗,你我比比看谁胆大”
“切,跟你爷爷比胆子,爷爷捅人时你还在你娘怀里喝奶呢”
年青甲士倏得站起,拽紧手里的裹脚布,就要开打,伍长张春苟拍了他一个后脑勺,没好气的道:“你俩都给某家消停些,有胆算个逑,有本事,就比谁先娶到娘们,对的起卵子才是本事”
“婆娘是不用想了,马上进辽境了,老子还是去找个女人败败火先”
张春苟又踢了大个子一脚,拢了拢花白的头发,左右看看,见其它人都走了,周边只有自己这一伍人,便低声道:“好不容易轮了次先进城的勾当,你们都把腰包给拽紧啰,别便宜了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再想来横财,不知何年马月啰”
大个子嗤笑道:“我说苟头,马上就要与契丹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还把钱存着有个吊用,花完了才是正理”
“滚,白长了身架子,脑子却半点也无,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这仗呐,没得打了”
“啥意思,头,这话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心某告密去”
“量你也没这胆”
张春苟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过竹筒子仰头倒了一口清水,这才抹了抹胡子,轻声道:“都别外传,咱那将主,多精明的家伙,有点钱财都拢起来往家里搬,可这次金银都存了好几箱了,却一直随身带着,丝毫没有往老家运的意思,这背后的道理,你们就不明白?”
大个子也蹲了下来,一脸讷闷:“头,把话说明白呐,哑迷谁耐烦猜”
“估计快班师了,这才把缴获随身带着呢,某猜,大军可能得了这三关就回去了,所以你们别把钱乱花啰”
“真的?”
“大差不了,没看好多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