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点头答应了,所以一直拖到京中来使的后头才起程
秦越欢欢喜喜的给两人一个大拥抱,赵文亮有些受不了这般的热情,身子僵着,不知所措
“文亮能一起来,那真的太好了,那宅子有安排甲士守着,放心,一根针都没丢,老夫人等一切都安好,快回吧,晚上再为俩接风”
赵文亮嚎叫一声便策马飞奔
陈疤子抬头看看牌匾上那金光闪闪的“益州府”三个大字,感慨道:“真没想着有这一天”
秦越哈哈一笑道:“这是临时用的,节度使的衙门设哪再定,牌匾也等李谷来,让老人家帮题一个,再美美的挂上去,走吧,不在,排衙都没意思”
陈疤子边走边笑:“原来的官威就摆给某看的不成”
“也就只能摆给看看,人家节度使敕牒那个使字都是小一号写在边上的,唯这个居中”
“什么意思?”
“不是带平章事、不兼侍中、中书令的,再大的节度使都是假把式呐”
“想的美,现在就想当使相了,人家怎么混”
秦越笑道:“有些东西该想还是要想,比如这益州节度,现在却要考虑整个西川的维稳,嘉州很重要,对们来说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已举荐为防御使,所以歇不成力”
陈疤子笑道:“不会就举荐了某一个吧”
“还有个安善,去蜀州……其它人暂时都脱不开身”
“虎子呢?”
“被师父拉去当壮丁了”
……
甲寅与赤山两人如泥鳅般的穿廊过巷,这间转了那间转,整整转了一个时辰,这才满头大汗的跑回前厅,对施施然坐着喝茶的徐无道长道:“徐师父,……也太厉害了吧,这上百间房,还有那三个大花园子,就用九郎在京中的宅子换来了?”
“哪这么便宜,还要再加二十万贯,三年后给”
“……”
“怎么,嫌贵了?”
“没,就觉着,您老真黑,三年后给,亏您说的出口……”
“滚,没大没小的,这前半部,左右各五进,归与九郎了,又正好一人一个大园子,后面的是老夫的禁地,闲人莫入”
甲寅扬扬眉毛,道:“那后面足有三十多间,还若大的花园,您二老住,半夜还不鬼都出来”
一柄鸡毛掸子疾如流星的掷了过来,甲寅嘻哈着跑开,还是赤山老实,一把捡起,放回桌上,然后也撒腿就跑
……
汴京,芳华园
三姝端正而坐,神情严肃
周容递过去一个红色的喜封,对符二娘道:“赶不上喝的喜酒了,这是与子瑜的一点心意,给添妆”
符二娘无声接过,觉着薄薄的,似乎只有一张纸,当下毫不客气的当面拆开,然后就忍不住珠泪滚下:“们,们是不要了是不是”
“哪有的事,这芳华园虽然子瑜操心最多,但真正出力最多的还是bqgib⊙ ”
“可……可也不能给这么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