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雪溪再折转西向,也可到大小漫天寨,这两寨依山而筑,左右犄护,寨前峡谷形如新月,地势险峻异常,乃利州北大门”
“不止有大寨坚守,还有参狼羌”
方正德道:“南下就要取道宁羌城,那些羌民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个个能武善射,脾气还属顺毛驴的,若是逆着他们了,比数万大军还难缠”
“多给钱粮如何?”
“给钱粮当然好,但不能象做买卖,不然反而会让羌人以为你看不起他们,他们好面子”
曹彬道:“既然此路不好走,九郎,你部斥侯利索,就多辛苦一下,把路探好了先”
秦越正要答话,方正德道:“斥侯不急着出,搞不好就是刀枪见血,一见血就不好办了羌人把自个一亩三分地看的比命还重,最最头大的是山里规矩多,一犯忌有理也说不清,要走这条道的话,必须有得力向导,还要懂羌语”
秦越点头道:“提醒的好,这叫到了哪座山头要唱什么歌,安善,去俘虏里找找,只管开高价砸”
“诺”
“还有……”
“薛将军但说无防”
“这一路兵力太多无用,峡谷仄迫,展不开”
曹彬揉揉太阳穴,谓然叹道:“看来还得修栈道呐”
……
“此剑名勇毅,乃当年御前演兵时,太祖亲赠,今无以为报,先以此剑相赠,供寨主补壁,待某回利州后,再牵牛驱羊以谢”
铜钵山上,桃沟寨前,赵崇韬解下佩剑,相谢留宿供食的羌人寨主后,方率众下山,取道向利州而行
“大郎还没有消息?”
全师雄边系披风边问,这大红披风已残破不堪,眼下却不是丢弃的时候,当此溃退之际,这披风尤如旗帜,能安军心
“……没……”
“那某也安排人去找一找”
“不必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都看其自己的造化,走吧”
赵崇韬用力的压了压两腮软肉,因急火而红肿的牙龈疼的厉害,令他时不时的嘶声吸气他看了看迈着沉稳步子前行的全师雄,心想,自己应该早些时候认识他的,枉为自己出身将门,却需要这年轻后辈来激发血性
若非当日目睹三泉关外的血战,被全师雄的悍勇激发了胸中的血杀之气,他虽然常年戎服在身,久经军旅,但却在益州雅士文人的唱和下,几乎都忘了自己是个武人
大郎倒是一身血气,可惜,太刚了,如今下落不明,回去后……又如何向老妻交待?
唉!
“报……栈道烧毁……无法西进”
负责探路的亲卫上气不接下气的把不利消息说出来后,赵崇韬反而略有展眉,呼出一口浊气道:“王帅经此一败,反而更有决断了”
全师雄却把眉头皱了起来,于他想来,此计甚劣,栈道难行,正好阻击,沿途那么多寨栅都是现成的,何用毁道但他却又不好说什么,便问道:“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