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觉着那个熟呀,可想死了也想不出来”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我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大四方屏子,我的手在不停的操控着那方屏子里的小人,耳边响起的就是这首曲子……醒来后,我就会吹奏了,你信不信?我还会唱呢”
周容见苏子瑜满脸不信,便开始哼起曲来,只听她唱到:
“繁华烬,凭栏浅影
箜篌弦惊,一曲无音
望断雁字回时
如当年旧景,痴叹酒独倾
空留一梦相思,白发三千
前缘逝尽,执手已无言
剑断花零,难抚瑶琴
旧忆昨夜,泪自流
……
韶华白首,不过转瞬
凝眸漫天烟花,何处琼华
弦歌天下,瞰舒卷云霞
只影天涯,何处归家
……”
周容轻声哼完,见苏子瑜听呆了,不由得意的扬了扬眉,“是不是很好听?曲子更好听呢,彩墨,把我笛子拿来”
彩墨应了声是,匆匆进屋,不一会取来一支晶莹的短笛
周容接过,微微笑道:“上次他用的是琴萧,虽然也好听,但我却觉着笛子才更适合,你听着”
周容起身,横笛,温婉舒缓的笛音在柳枝飘拂下开始悠扬的吹起,苏子瑜看着衣裙飘飘,宛如仙子般的周容,不由的睁大了眼睛
一曲终了,周容扬着笛子,雀跃道:“是不是很好听?”
苏子瑜轻拍额头,无耐的道:“是很好听,我从没听过这般好听的曲子,可哪有什么‘梦中对云忆,初你剪影,即墨烟花凝’啊?你是不是做梦做多了?”
周容呆立半晌,方问道:“哪我刚唱的是什么?”
砚心举手道:“娘子,我记下来了,比初你剪影还好听呢”
周容听砚心哼完,拍拍脑袋道:“不对,不对,我会的是另一首,这一首又从哪冒出来的?”
“娘子你刚唱的呀?”
周容皱着眉,笛子在手心拍着,踱着步子思索了一会,再次起乐,前奏吹完,轻启檀唇:
“酒还倾,旧梦如伊
箜篌一袭,笑眸半壁
梦中对云之忆,初你剪影
即墨烟花凝
此去一生飘零,难觅仙音
前缘不洗,今生无所依
……”
一曲终了,周容泪流满面,迭声连问:“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这样?”
这一回,苏子瑜呆住了
……
汴京城南,盛大的迎驾仪式正在举行
山呼万岁声百里听闻
虎牙军夹在长长的队伍中间,享受到的只有漫天飞扬的风尘与酷暑的暴晒,甲寅轻抚暴戾的焰火兽,为了安抚它的性子,甚至把自己食用的清水都倒进了它的嘴里可它还是耐不住这暑气的蒸腾,烦燥的踢着蹄子
秦越也一副濒死的鱼儿样,鼓着眼大口喘气,谁知道一个迎驾仪式要这么久,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又是献酒又是跳傩的,鼓乐齐鸣,歌声阵阵,能看到也就罢了,结果只能闻到一阵阵的臭熏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