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为天策上将军,而不是其它”
宋齐丘起身道:“但凭圣裁”
“但凭圣裁”
李璟无耐的拍拍额头,扭头问一直如影子般坐着玩猫的李景遂,“三弟,你意如何?”
“啊,哦,嗯……”李景遂如梦方醒,吓的手一松,大肥猫一跃下地,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一切但凭皇兄做主,哦,哦,臣弟有本奏”
李璟不满的一拂袖子,冷声道:“你那奏折,朕不看也罢,你能不能用点心呐,一封奏折抄上几百遍,就有意思?”
“皇兄指责的是,臣弟回去就改”
“把你那‘退之’改成‘向前’就对了,哼,退朝”
……
……
舒州城依山而建
境内万山丛中,有一峰高耸,千岩万壑,峻拔高耸,直插云霄,势如擎天之柱,故山名“天柱”
周边尚有飞虎、天狮、麟角、五指、仙拳、石榴、天池等百余峰,峰峰奇峻,然山峰不论远近,不论大小高低,巉岩嶙峋也好,履云摩天也罢,莫不呈围绕此山拱拜之势,故又名“霍山”
又因其潜藏于万山之中,又名“潜山”
道书所载,天下有八天柱,中国有三,潜其一也乃是道家“第十四洞天,第五十七福地”
汉武帝封此山为南岳,故又名“万岁山”
白居易曾有歌曰:“天柱一峰擎日月,洞门千仞锁云雷”
陈疤子曾二战舒州城,对地形很熟悉,一路稳扎稳进,从濠州到舒州,路上便花了十日工夫
先有史成请命,在甲寅花枪等人的协助下,率一千精锐,一战而克同安县城,大军在这里舒舒服服的歇了两天脚,然后再向舒州城进发
舒州城内守军早有严备,吊桥收起,擂石悬起,东城竟然还高高的扬起四座投石车,而城南城北的高山上,更是隐有人影晃动
陈疤子看了舒州城防后,对曹彬等人道:“比去年防守严密多了”
秦越却担忧天色,“这一路行来都晴晴朗朗的,到这却乌云密布了,这是存心让我们淋雨不成?”
曹彬道:“春雨绵绵,本不是出兵好季节,但战略即定,我们只有克服之”
回到中军大帐,秦越下的第一条将令便是令三军多备柴禾,挖沟防水这两件营务安排下去,然后才开始攻城之议
惯例秦越主持,他也不废话,直接一句城防大伙都看到了,谈谈怎么办吧
甲寅第一个发言,道:“山上所藏之人甚多,要小心他们劫营”
赵山豹道:“某明天便带人去驱赶”
“你也知道只能驱赶,估计这些白甲兵比你们山越营还跑的快一些,不要白费力了,我们把目标对准城池”
陈疤子对于老下属就不用客气了,转头对曹彬道:“营北地形有些复杂,不如让山越营去挖些陷井,盘些窝弓,顺便把盯哨两山的任务也交给山越营?”
“善,便按陈将军的安排实施,赵山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