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甲寅为民除害归来,十分高兴,通知了乡绅,一起喝酒庆功
甲寅知道这是借着由头正式交接,便笑哈哈的应了
第二日一早就开始移交公务,辰时未到便告辞离开,一路快马,率着大部队回到盛唐,又受到了陈疤子秦越和一帮老兄弟的热烈欢迎,再摆酒庆功
秦越对甲寅抱着不离身的小东西稀罕的很,可怎么也抱不过去,便一拍它的小脑袋,说:“打小就挑着铁皮石斛吃,真当自己是宝了不成”
“因为他是虎夔嘛”
“呸,还虎夔,夔是独脚神兽,你看看它,四脚俱全,也就一只变异的小狗”
甲寅就不满了,道:“这怎么可能是小狗呢,它母亲可厉害了,估计你打不过”
陈疤子笑道:“秦九是妒忌呢,你也当真,我看像是金毛犼”
秦越嗤笑道:“金毛犼自然是金色的,这小东西黑不拉几的,算啥”
甲寅侧过身子,不让秦越再动手动脚,道:“不管是啥,我就养了”
众人哈哈大笑,笑闹着喝酒
席间说起时事,却是前两日庐州城出兵了,欲图夺回盛唐,结果领头的将军被叶虎盛一弩射伤,战事未开打便结束了,庐州军当日来当日回
而淮南前军大营也打了胜战,先锋使白延遇在上窖大破唐军先锋,阵斩千余,俘敌二千余
随后,唐军主力水陆齐进,仅战船就有百多艘,楼橹密叠,旌旗招展,遮天蔽日,兵威之盛,恐惧难敌
李重进不得不撤退到正阳关以保浮桥
原本顺利的局势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
秦越笑道:“安心在此休整便是,守住盛唐,便牵制住了庐州,寿州那边,李相与李帅能达成统一意见,与唐军主力未接阵而退守,自有他们的道理”
陈疤子道:“应该是示敌以弱,骄将之心”
甲寅嘿嘿一笑,便不再操心闲事,转而照顾怀里的小东西
小虎夔此时还是毛绒绒的,与它母亲那铁甲似的鳞刺大为不同,摸上去很舒服,也很暖和
“报……”
随着亲卫的一声高喝,一位红翎急使被搀扶着进来,“大帅令:大战将即,你部火速开往正阳关,听候调遣”
秦越接过信筒,仔细验看了封印,这才拆开,把每个字都看了三遍,方递给陈疤子
“回复大帅,我部于明日四更造饭,五更出发,明天日暮时分,定能到达正阳”
“诺”
陈疤子皱紧了眉头,等信使下去,对秦越道:“真的弃城而去?”
秦越手里盘着核桃,有些苦恼的道:“李帅如此急催,想来敌军十分强盛,不过这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城也不能随便弃了,我留五百在此守城,其它的都跟你去”
“守城好说,但万一寿州方向有个不利,留在这里就是困局”
“可也不能就此弃了”
陈疤子想了想,道:“虎子的飞虎骑肯定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