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理会,和秦越二人返身往才搭好的中军帐走去
却听树梢上值哨的在喊:“甲校尉回来了,还背着个人,牵着头驴”
陈疤子顺着哨兵的手势往山左看去,果见甲寅身上伏着一个老人,头发全白了,看样子年纪就不小,而牵着的毛驴,皮毛脱落,老丑不堪
“虎子,怎么回事?”
甲寅却没有立即回答,弃了缰绳,直接把老人背到自己营帐里,在草席上摊平,见老者还在昏睡,这才舒了一口气,走出帐外,对陈疤子等人道:“刚在林中方便,见这老道士骑着毛驴在山道上行走,不知怎的就滚下鞍了”
“然后你就把他背回来了?他把这帐子一占,你我睡哪去?”
秦越对甲寅的滥好心有些不耐烦,上次见着个老夫子,直接送到了南唐,三个多月才回,这次别又搞什么妖蛾子了
“人家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估计是中暑了,让他睡一下又何妨,实在不行,我们仨都在中军帐里睡好了”
“你呀你,就会滥好心,算了,不说了,议事去”
“等下,我给他喂口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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