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识之中,花凉雨已经沉睡,不得印证
徐千屿闭目养神片刻,将纷乱的思绪压下去,只是同楚临风道:“不是我故意吓你,是你的亲戚求我带她过来她一定很喜欢你,才会借我的身,敲你的门否则她为何不去敲别人的门呢?她已经这么可怜了,你不对她放尊重一些,反倒放出剑气打她?”
楚临风将手搭在膝盖上,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面上露出了愧疚的神情,气焰明显蔫了一截
“我……我跟你道歉”游吟见楚临风吃瘪,抓紧机会握着栏杆道,“我错了,不该随便给女修手臂上留桃花留痕,我不仅伤害了自己的清白,也污蔑了你的清白”
徐千屿:“你是人吗?”
游吟认栽:“我不是”
徐千屿:“我还欠钱吗?”
游吟咬着后齿根:“……不欠了灵石嘛,进了谁的口袋便是谁的我就当咱们不打不相识,请你吃饭,你又吃得比较多这样可以吗?”
徐千屿神态高傲,从栏杆的缝隙中将手臂递给他一刻钟后,游吟重获了他的清白,长舒一口气
他从无一日如此珍视这枚小小的心形印记心里想着,一定得找林殊月解释清楚,士可杀不可辱
徐千屿看着光洁无暇的手臂,也感到满意,看向舷窗外的月色
师兄这下总不会伤心了罢
这时候,传来女子的一声低呼,声音虽小,但三名修士听觉敏锐,都屏住呼吸,侧耳凝神
两位裁决似乎发生了些争执
尹湘君压低声音道:“你应该听我的话你从入道至今,都是我来规划,从无一步行差走错”
洛水元君似有些不赞同:“哥哥”
但徐千屿以筑基修为,只能听到这些她抓心挠肝,戳戳游吟:“他说什么?”
游吟道:“尹湘君说,‘妖域之主已失控,罪大恶极,必须杀’”
“我只有金丹,也只能听到这些”游吟扬扬下巴,“听听元婴怎么说”
徐千屿转向楚临风
楚临风:“他还说,‘蜃物中凭空出现龙女,是不详之兆,我怀疑与龙女相关的东西上了船不能像上次一般让外物干扰妖域之主,再致横生变数,需排除风险’还说,‘蓬莱此行修为最高的沈溯微只有元婴,他无法代表蓬莱给裁决施压,你有何担心?’”
没想到楚临风能听得如此清晰完整,估计得有元婴后境,两人俱是叹服
单看裁决的话,倒不失大义妖域之主孚绍残杀仙宗弟子,引发众怒,其罪当诛师兄也说过,簪花大会的实质,是四大仙宗想联手铲灭妖域,所以游吟和楚临风都没有反应
只有徐千屿咀嚼出了一丝奇怪:他们为何会这样忌惮龙女?他们知道龙女和孚绍的关系?外物干扰,也不知是何意
徐千屿有些焦躁,听起来师兄应已知道她在静思阁,正在想办法放她出来
她倒是无妨,作弊无非是被取消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