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徐千屿刚捻诀将他衣裳弄干净,闻言便炸了:“为什么?”
沈溯微道:“说是簪花,实际并不重比赛,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机会铲平妖域妖域主人既然手握能一个预知未来的孚菱纱,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就是很危险的意思么?”徐千屿面色稍霁,“但又不是我一个人去,不是有一群人嘛”
沈溯微接着道:“其中弟子大都是金丹和元婴你才筑基,往后还有机会”
“你既说我们不是相互比,而是共同对抗妖域主人,那队友修为高,岂不更好?”
“宗门内怀疑,妖域内妖物长盛不衰,是因为那附近有天梯碎片的缘故”
“那正好将它取来便是了”
沈溯微转过眼道:“你一定要去吗?”
“你以前从来不干涉旁人选择的”徐千屿恼然瞪着他,“我当初就说不想去,你和师尊非要练我;现在我好不容易拿到名次,又不让去了,你是不是在耍我?”
她一不爽,便忍不住骂人,腔调又娇又透亮,劈头盖脸的
沈溯微默然捏住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方式用得太过激进,恐吓到徐千屿
徐千屿还以为她太凶了,声儿又软和下来,含着些歉意:“师兄,你去吗?”
沈溯微缓了缓道:“去”
徐千屿便放下心:“那有什么可怕的,我们不是一起去吗”
她又觉得周遭这种静默的压迫感很古怪,含着些道不明的情绪,便磕磕绊绊地问道:“你、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沈溯微端起一碗滚烫的糖水,浑似没听见一般,没有答此问,平静道:“将这个喝了”
徐千屿便凑过来喝了一口:“呕”
沈溯微:?
徐千屿蹙眉,将碗推开:“难喝你尝尝”
沈溯微立即抵住碗,似有些无语:“这是蔑婆婆专程替你煮的,我如何能喝”
徐千屿翘着嘴角,使坏似地硬将碗将他那边推:“你尝一口便知道”
沈溯微推拒不过,只得在碗的另一边抿了一小口
因是纯粹的糖水,又滚烫,便有些甜腻难以下口了若是凉的或是冰的,恐怕会好些
他几乎立刻明白了徐千屿的意图,果然见她一双眼睛期待地将他望着
沈溯微轻道:“凉的不行”
徐千屿一拉被子,骄矜道:“热的甜水,这是人喝的东西吗?我从来不喝”
沈溯微很想提醒她,她从前喜欢喝的糯米圆子便是热的,但他没有说出来,将碗一搁:“不想喝便算了”
“不行”徐千屿又道,“蔑婆婆专门替我煮的,我偏要喝别拿走”
沈溯微又将碗端起来,垂睫想了想,拿勺子舀起一勺,递过来时以剑气轻轻拂过表面,吹到温热的程度
徐千屿试探着喝了一勺,一尝到嘴里,眼神便惊喜,忍不住望着他笑了
沈溯微看着她,没有说话,又舀起一勺
徐千屿也没作声,脑袋凑过来喝了
沈溯微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