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有露水百合香,动摇心神,她不知晓
沈溯微将她脸上胭脂一点点擦干净,心绪已平,当此事没发生过
她年纪小,兼之醉酒,意识混乱也可以理解连爱魄都没有,举动不掺别的意思,同上次一样,都只能算作意外
他拉上帘子,不再逗留
但袖中指尖微蜷,残存着一点露水百合香,清新又暧昧不去
翌日,虞楚总算在街上一处早餐摊上找到了阮竹清
她坐在凳子上,哀求吃着包子的小月,“你就帮帮我吧”
当日徐千屿给她下达命令,叫她每天得四分徐千屿一走成十日,虞楚前几日浑浑噩噩,每天睡到日晒屁股;后几日觉得不行,得起来追进度了,一口气补了三十多分
但死活还差五分
听说徐千屿回来了,怕她检查她的进度,虞楚不敢回郭府,就捧着莲花在外风餐露宿,看还有没有飘零的“点心”能让她吃到
结果走了几日,一无所获,只得来投奔阮竹清
阮竹清在催促声中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唔唔道:“你怎么那么怕她啊”
虞楚小声反问:“你不怕她吗?”
“你说得也是”阮竹清点点头道,“赵明棠,她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跟她在一块儿吧,就总想哄她高兴”
虞楚拼命点头:“嗯嗯”
阮竹清:“她一沉脸,你就心惊肉跳,想立刻给她跪下”
虞楚简直引以他为知己:“嗯嗯嗯”
阮竹清将绳子一牵,把那贴满符咒的笼拉近一些,里面的邪灵低吼着撞动笼子阮竹清毫不客气地给他飞贴一张符纸,忧愁道:“你说神仙姐姐去哪里了呢?她把狗给我人就走了,我等了她许久,她再也没回来”
虞楚则双手合十,可怜道:“求求你了,你就让我打它一下吧”
“亏得你能想出来这种得分的法子”阮竹清道,“不是我不让你攻击这邪灵,它之前为禁窥咒影响,虽然现在已经好多了,但还是会反噬”
“反噬就反噬吧”虞楚小声道,“反正就五个点心”
“这样吧,你用符纸打它”阮竹清掏出几张符纸,“这符纸是我画的,反噬也算我的”
虞楚受宠若惊道:“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阮竹清向来怜香惜玉,摆手道,“我到底比你厉害许多,这点反噬对我不算什么,你这小身板可就不一定了”
虞楚接了符纸,阮竹清将笼上密集的符纸揭开,那邪灵以只有眼白的眼,从笼的缝隙里阴恻恻地瞪着她,心里有些打鼓:“可、可我符术课不及格……要不我还是用万鸦壶吧,控火我熟些”
“又不让你画符,你就贴吧!”阮竹清附耳将口诀告诉她
虞楚咬了咬唇,啪啪啪飞出三张符纸
符纸金光闪现,拍在笼上,那邪灵被疾风撞去,低吼着退后
“三个点心了!”虞楚一喜,另掷两张
然而那两张叠在一起,贴得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