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股味道,他找到徐千屿
“能不能快点”徐千屿忍不住催她还有事呢,那位师姐昨天还嘴硬说不用帮忙,今天便当场求助,她得去看看
只听嗤地一声,徐千屿背后一凉,反手一摸,只是衣衫被划破了
她转过来,薛泠嘴角一翘,将鞭放下:“我同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
食物若是有伤痕,哪怕是他留下的,也会造成瑕疵那样便不美了
“怎么,”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徐千屿,“我让你,你不高兴?”
“你我非亲非故,”徐千屿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说话的语气很是认真,“你让我凭空欠了你的,我自然很不舒服”
谢妄真听完,垂眼没有接话,也有些不舒服
不知是因为第一次听说了凡人的欠与还,还是因为……徐千屿那句非亲非故
沈溯微借吃饭机会脱身而出,将院中最凶煞之魔全部歼灭又将能见到的杂役、丫鬟身上保护起来,使之不受魔害
其他漂浮在空中的尚未成形的魔气,他便不能动了,否则影响弟子成绩
赵家的魔气,确实异常浓重,杀之不尽,时不时地便有一二个披着人皮的魔突然出现沈溯微还发觉,今日又新进了一批从外面来的丫鬟,这些日子添了不少生面孔
做完这些,他要去看一下徐千屿赵明棠有个未婚夫婿,那个少年并不是弟子,到底有些棘手
他以赵清荷之身在院中徘徊了一会儿,见地上有根移动的草叶,便蹲下,一把将其薅起来:“赵明棠住哪?”
地鬼:“……”你们姐妹两个玩什么捉迷藏?!
“东西南,反正不在北边”
沈溯微道:“为何,北边有什么?”
那树根一般的精怪在空中蹬着腿挣扎,“有恶犬,恶犬,吓人,别去”
沈溯微将它放下,抬脚便往北走
“哎都跟你说了”草叶打了个卷缠住他的脚踝,“姑娘,别不信邪”
“我还是带你去找赵明棠吧”它扭动着身子道,“他们两个在说闺房话”
沈溯微闻得“闺房”二字,长睫一颤,忽然便转了身
敲门声响起时,薛泠确实是在徐千屿房里因他说手涂不到背后的鞭痕,晚饭后又拿着药来,请徐千屿帮忙
里面窸窸窣窣,徐千屿说:“等一下,腾不开手”
门没有闩住,沈溯微拿手抵住用力一推,直接开了条缝他便立在门外,看那少年跪在地上,衣衫半褪,露出白玉般的脊背,上有一道深深的鞭痕
徐千屿跑来将门敞开:“姐姐?”
赵清荷垂眸:“我害怕”
徐千屿已经习惯这师姐看似矜冷实则娇弱,倘若出口,必然是求援
“你等一下”徐千屿柔声安抚道,又跑回去将薛泠肩膀一摁,直接将他按趴下谢妄真能感觉到徐千屿涂药的动作忽然变得草率起来,不满地握住她手腕,“小姐”
“给你”徐千屿手腕一抖挣开他,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