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他们会起疑”
还能喝药就好
老妇人换了伤药后,再次施针,又将熬好的汤药灌进慕容慎口中慕容慎求生意志十分强烈,在昏睡中依然吞咽汤药
他扬起嘴角,起身走过去,伸手要拉起她
慕容慎脸孔瞬间狰狞
“是,”老妇人答道:“听闻臣子们要在宫中跪灵四十九日”
他沙哑着声音问道:“我昏睡了几天?”
老妇人低声答道:“现在是国丧期间,家家户户都要守孝,街道上几乎没有人不过,每天来搜查的人又多了一拨”
重新睁开眼的一刻,几个亲兵都哭了,一个个跪在床榻边老妇人也哭着抹泪:“公子总算醒了!”
“不行!外面风声太紧,此时去请大夫,定然惊动铁卫营的士兵你立刻为公子治病!”
他们是慕容慎的心腹亲兵老妇人是慕容氏家族暗中豢养的死士,平日从未接触过,对老妇人的信任度其实有限
不过,到了此时,也只能信任她了
施针,灌药,用温水擦拭身体退烧
能用的法子都用了,熬了一夜也没退烧
三天后,慕容慎才退了烧
“之前我在密室里存了许多米粮和草药,足够用两个月这两个月里不需要出去买粮买药”
想到激动处,慕容慎胸膛剧烈起伏过了许久,才慢慢平复,闭上眼睡去
老妇人没有恼怒,也不害怕,又叹一声:“罢了,我尽力为公子救治就是”
老妇人连连叹息:“我医术平庸,治一治外伤勉强能行,公子伤得太重,我哪有这个手段能耐要不然,还是出去请一位大夫来吧!”
慕容慎的眼睛也红了
“公子!公子!”耳畔传来亲兵焦急的低喊声
话语中的怨毒,令人毛骨悚然
只要他寻到这三支族人中的一支,就有了东山再起的本钱
慕容慎饥肠辘辘,在亲兵的伺候下喝了半碗粥身体才有了些许力气,继续张口问:“外面现在什么动静?”
梦境中,他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举着酒杯凝望着前方的绝色佳人
亲兵们轮流去吃饭老妇人为慕容慎换药的时候,至少有六只眼睛沉沉盯着
死里逃生的滋味,没人比他体会得更深刻
良久,慕容慎才沙哑着声音笑了起来:“好得很我们慕容家起兵逼宫不成,倒成全了他哈哈,太好了!”
“三天了”亲兵们纷纷起身,其中一个,小心地拧了毛巾,为慕容慎擦拭额头
慕容氏在京城两百年,表面看来,族人都在京城实则早就暗中分出三支,在大晋其余州郡生根繁衍
“来搜查的士兵不会起疑心的”
……
他做了一个梦
容颜美丽的女子,身着素雅的宫装,长发挽起,金色的流苏垂在耳边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琴弦,悦耳的琴声悠扬飘进耳中
慕容慎此时才想到即将临盆的妻子纪云舒和她肚中的孩子
只一瞬,思绪便移开了
现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