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户部尚书的声音:“请皇上开门逆贼想诛杀皇上,就得从臣等的尸骨上踏过去”
一个有血性的文臣忽地高呼:“我也去!”
再者,慕容尧父子谋朝篡位,如果真得了天下,总不能将所有旧臣都杀光总得要一批臣子打理政务他第一个投诚,一定能保住性命
第一个张口的,正是性情刚烈的孟御史
纪尚书用袖子抹一把额上冷汗,暗暗咬牙
都是罗氏这个贱婢,在金銮殿里握剑太过用力,割破了永明帝脖颈间的静脉当时扶着永明帝回来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妙回寝室后立刻为永明帝敷药包扎止血
完了!
天子寝宫内
金銮殿外的杀伐声,传进殿内
一个男子声音忽然响起:“这等时候了,等就是一个死我要去殿外和逆贼拼命!谁要和我同去?”
罗氏已经被一剑刺死了,颍川王世子犹不解恨,握剑又狠狠刺了几剑
永明帝这么一死,他手中再无倚仗文臣武将不会饶过他,慕容尧慕容慎野心勃勃,也不会甘心奉他做新帝
一众文臣面色泛白,双腿颤战
几位尚书默默点头应下
大晋的天,彻底塌了
美人罗氏一声惨呼,胸口迸起一蓬血花,软软倒了下去
其余五个美人,早已被吓得浑身发软,个个跪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吐不出口
纪尚书被众同僚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强撑着说道:“我要亲自责问慕容尧慕容慎父子,为何谋逆造反”
众文臣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周尚书低声叹道:“这才是大晋文臣风骨我等老骨头了,拼命拼不动了,不如一起去皇上寝宫外如果逆贼杀进殿来,我等还能以血肉之躯,为皇上尽忠!”
巨大的惊恐攫住颍川王世子的胸膛他面目狰狞地将罗氏的尸首戳了十几遍,然后倏忽抬头
周尚书等人一同抬眼看去
吏部尚书没有阻拦,也来不及阻拦眼睁睁看着孟御史等六七个年轻一些的官员大步走了出去
生死就在眼前不管如何,先保住性命再说看在自家孙女的颜面上,料想慕容尧慕容慎不会对他下杀手
一瓶药粉都用光了,也没能止住血永明帝身体里的血液几乎快流光了,身体很快没了热气,就这么生生咽了气
豁出性命的武安伯,根本不知道朱镇川早已领着亲兵冲进皇宫
身上伤势十余处无力起身再战的陶将军,也不知道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领人进了宫
马公公眼皮动了动,悄然睁开一条缝
可惜已经迟了
颍川王世子愣了片刻,站起身来,脸孔扭曲得可怕:“慕容尧慕容慎真的来了吗?”
门外众臣,面面相觑
吏部尚书眉头都快拧成结了,迅速看一眼周尚书
周尚书微不可见地摇摇头
皇上还在颍川王世子手中他们不宜逼迫过紧再者,他们等在门里和等在门外,还有区别吗?
左右都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