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乔公子正鼻梁骨乔公子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惨呼连连这惨呼声,顺着风飘出了客栈
躲在暗处的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笑,麻溜地离去
……
乔公子一行人被“贼寇”袭击的消息,当天夜里就传进北海王的耳中
北海王无声一笑
北海王妃和徐莞母女知道此事,已经是隔日清早了
一夜没怎么睡好的徐莞,听闻前未婚夫被揍成了猪头,柳眉微微蹙了起来:“我昨日特意嘱咐郑二别去寻乔家人的麻烦,他当着我的面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带人去揍人也太胡闹了!”
北海王妃却道:“这哪里是胡闹!这么做就对了!乔家一窝混账王八蛋,活该挨揍!”
“二郎这脾气,我看着好得很!”
徐莞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无奈地揉了揉额头:“母妃,这话在我面前说说无妨,等他来了,你可别当面夸他他还不得意地尾巴翘上天”
北海王妃笑着横女儿一眼:“我夸我未来女婿怎么了?乔家人厚颜无耻,就该狠狠教训一顿我们王府不便出手,二郎领着人去正合适”
然后又瞪一眼:“莞儿,你该不是还惦记乔家那个混账吧!”
徐莞无语了:“两年前我就和乔淮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了他有什么值得我惦记”
“这么想就对了”北海王妃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尊尊教诲女儿:“乔家人背信弃义,乔淮悔婚另娶这等人渣,根本不值一提哪里比得上玄青,人生得俊俏,性子活泼,嘴皮子麻溜,对你百般上心”
“女子嫁人过日子,就得嫁这样的夫婿”
“就像我和你父王,成亲三十多年了,还是和和美美的,从不争执吵闹你父王脾气好,什么都让着我你也是有福气的,以后嫁给玄青了,要一心向着他,和他好好过日子”
徐莞聪慧剔透,一听就知亲娘是什么意思,轻声道:“母妃放心,我早忘了乔淮,现在心里只有玄青”
北海王妃欣慰地笑了一笑,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这样就好”
母女两个正低声说话,郑玄青便来了
北海王妃如今见郑玄青,怎么看都好,笑着招手:“过来坐,莞儿,给玄青倒一杯茶”
郑玄青立刻腆着脸过来了:“不用莞姐姐动手,我自己来”十分狗腿地先给未来岳母斟茶
北海王妃被这一记马屁拍得心情愉悦,打量未来姑爷一眼:“咦?你一大早去哪儿了?头上怎么都是汗珠?”
郑玄青一边为未婚妻斟茶,一边笑着答道:“李骁一大早就走了,我骑马去城外送行”
徐莞拿出帕子,为郑玄青擦拭额上汗珠
郑玄青心里受用极了,厚着脸皮接过帕子,胡乱擦几下,将帕子塞进怀中
徐莞心里涌起甜意,瞥郑玄青一眼:“昨晚你去哪儿了?”
郑玄青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答道:“我昨晚和李骁去喝酒了”
反正李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