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做的那些事,她焉能不怒不恼?
只是,她如今是霍家妇霍家颜面扫地,她这个霍家儿媳,又有什么脸面?再者,霍家家业平白没了大半,这原本都该是她的
谢娇忍了片刻,才低声道:“公公已经遭了报应,现在只求能重开粮铺”
赵夕颜看着谢娇,缓缓说道:“如果我是你,现在绝不会再提粮铺二字”
“霍家有今日,是咎由自取”
“你是霍家儿媳,也是谢家女儿你父亲是北海郡守,你不要为了一点金银失了谢氏女的骄傲”
谢娇眼睛忽然红了,大声喊了起来:“你高高在上,站着说话当然不嫌腰疼世子待你这么好,你尊荣富贵夫婿宠爱应有尽有我低嫁进霍家,随丈夫来京城,见谁都低一头这种窝囊日子,我过得够够的了”
“不说别人,就是我亲大嫂都瞧不上我……”
越说越觉悲从中来,捂着脸嚎啕大哭
徐莹听得也恼了,冷着脸道:“谢娇,你这脾气再不改,就别来王府了就当是我这个大嫂目中无人,你现在就走,从此以后都别来了”
换在以前,谢娇早就不堪受气一怒而去了
如今做了霍家媳妇,处处要附小做低,忍气吞声的时候多了,忍耐力远胜从前
谢娇哭了一会儿,用帕子擦了眼泪,低声央求:“大嫂,算我求你了霍家在北海郡声名狼藉,公公重病缠身,再这么下去,霍家就彻底完了”
“我不为霍家,只为了自己好歹总得留些颜面,出去见人”
谢娇大吵大闹,徐莹压根不会理这般低声下气地,反倒有些可怜
徐莹有些踌躇,看了赵夕颜一眼
赵夕颜轻声道:“三姐就应她一回,写一封家书送回北海”
至于北海王要怎么做,那就是北海王的事了
徐莹心领神会,略一点头
……
打发走了谢娇,赵夕颜回寝室午睡
近来胃口变好,也愈发嗜睡这一睡,将近傍晚才醒
西河王世子妃正巧来了见面就低声道:“宫中传了消息出来,陈氏已经肚痛发作,应该很快就要生了不知这一胎是男还是女?”
女子生育第一胎多艰难,像陈氏这样已经生了一子一女的妇人再生孩子就要快一些,也会顺当一些
赵夕颜神色未动,笑着应道:“堂嫂已有一子一女,如今再生孩子,不管男女都是极好的”
西河王世子妃一语双关地笑道:“当然是生男婴更好宫中已经多年没有男婴出生了”
赵夕颜点头表示同意,顺便关切地说道:“说起来,堂嫂嫁进西河王府也有四五年了一直迟迟没有身孕,是不是要请大夫瞧瞧,开些药方调理一下身体?”
西河王世子妃笑容有些僵硬:“有劳弟妹关切,我一直喝着汤药呢!”
赵夕颜抿唇一笑:“那我就等着堂嫂的好消息了”
西河王世子妃咳嗽一声,压低了声音:“我想进宫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