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立刻追问道:“月牙儿今日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染了恶疾?”
“就算要养病,在院子里养着,不出来就是了怎么忽然就去田庄了?连衣物行李都不回来收拾”
赵元仁难得板起脸孔道:“月牙儿全身忽然冒了红疹,连叶家都没敢待,就急急到工部官衙来找我我请了京城名医给她看诊,名医说这等红疹极易传染,得独自另居所以,我才让人送月牙儿去田庄”
“这件事不要宣扬,让府里下人的嘴都紧一些,不得在外乱说再请大夫来给素馨鹊羽都瞧瞧,别染了同样的恶疾”
孙氏还是满心疑虑,不过,赵元仁很少这般疾声厉色,只得将满心困惑按捺下去,点头应下
……
天一点点暗了
葫芦巷的几户宅院,有了人声响动这里都是二进的小宅子,住在这儿的多是薄有资产的百姓
葫芦巷尾的那一家,一直没开门
住在这里的百姓们也都习惯了巷尾这一户,常年关着门白日从不见有人出来说不定是哪一家的公子,偷偷攒了私房银子,在外置的私宅哪!
赵夕颜坐在廊檐下,听着院墙外隐约传来的孩童嬉笑声,讥讽地扯了扯嘴角,对身畔的玉簪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慕容校尉果然厉害,竟将我藏在这里”
在这宅子里待了大半日,玉簪就是再惊魂不定,也得逼着自己冷静镇定闻言无奈苦笑,低声道:“是啊,总之奴婢万万想不到徐三他们,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找来”
偌大的京城,一共有数十个坊市,每个坊市里都有许多这样的街巷她们来的路上换了两次马车,坐过软轿,最后进了这处小宅子,自始至终都没露过脸撒在京城茫茫人海里,就像水入江河
徐三他们只有三十个人,就算把留守北海王府的徐二五等人都算上,也不过百人怎么能找得到她们?
赵夕颜目中讥讽之意更浓,淡淡道:“慕容校尉请我来做客,我且安稳地在这儿待着”
廊檐下,当然不止她们主仆两个
四个女子,分别守在两侧这四个女子,皆是慕容家的暗卫,武艺高强,精通刺杀之术用来看守两个弱女子,颇有些大材小用
赵夕颜对她们四个视若未见,就这么坐着,不时和玉簪说句话
待院墙的动静消停了,天也彻底黑了
负责做饭的厨子也是女子,端来热腾腾的饭菜六菜一汤,还有粳米饭和一盘子面点
一旁“伺候”的女子,又换了四个
这宅子不大,里面的人倒是不少光是盯着赵夕颜的女子就足有八个,分作两班不错眼地“伺候”加上厨娘和一个做事打杂的,一共十个人,都是女子
赵夕颜坐在饭桌前,冲玉簪笑道:“又没旁人,过来坐着,和我一起吃晚饭”
都这时候了,主仆两个也确实没什么可讲究的
玉簪点头应下,过来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