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又瞪一眼,将手抽了回来
世子又伸手过去……
拉拉扯扯的,玉簪看着都觉得害臊低着头也避不过去,索性将头转到一旁
赵夕颜力气远不及徐靖,被他攥着手不放,心跳有些快,脸颊热热的到底没再拉扯,就这么随他了
两人幼时一起长大,并肩拉手是常有的事不过,十岁之后,就很少这般亲密了
徐靖心里的恼怒不翼而飞,此时志得意满心花怒放恨不得时间凝结,马车永远都别停才好
……
往日漫长的路程,今夜忽然变得短了
很快,马车在赵家坊外停下了
马车外响起焦急的熟悉的声音:“月牙儿,是不是月牙儿回来了?”
赵夕颜倏忽抽回手,应了一声:“爹,我在这儿”
徐靖有些遗憾地缩回手,指尖似乎还有滑腻柔软的触感
站在马车外的,正是心急如焚的赵元明
傍晚时分,他从族学回来,月牙儿已经坐着马车出了家门,留下了一封简短的信,说有要事,很快就会回来
这一等,从傍晚等到天黑,直至三更不见人影赵元明急得转来转去,将坊门外的地皮都磨薄了一层
赵夕颜下了马车,赵元明目光一掠,面色倏忽变了:“你身上哪来的血?”
赵夕颜这才惊觉,自己的衣襟上有一片暗红
这是徐靖衣襟上的血,在拥抱之际沾到了她身上
“我安然无事,这是沾了别人的血”赵夕颜忙低声解释
徐靖也迅速下了马车,冲夫子抱拳赔礼:“夫子请息怒,今天的事都怪我我现在将月牙儿妹妹送回来,等事情了结了再和夫子解释”
赵元明目光掠过徐靖身上大片的血迹,鼻间嗅到马车上飘出的血腥气,心中满是惊疑,点了点头:“你先去忙你的,有事明日再说”
徐靖应了一声,等玉簪下来,便上了马车
徐三调转车头,一行亲兵策马尾随离去
赵元明眉头紧皱,没有多问,低声道:“月牙儿先随我回去”
赵夕颜嗯一声
父女两人步行一段路,很快回了家中明亮的烛火下,赵夕颜衣襟上的血迹愈发刺目
“到底出什么事了?”赵元明紧紧盯着赵夕颜
赵夕颜关了书房的门,将今天白日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赵元明面色变了又变,率先脱口而出的竟是:“你之前说要和徐靖一刀两断现在这般,你要如何向他解释?”
少女心如一团乱麻,理都理不清
赵夕颜抿了抿唇,语气中也有些懊恼:“我还没想好”
少年情深,岂是想斩就能斩断的?
赵元明不知想起了什么,目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很快隐没:“也罢,没想好就慢慢想”
“这一回,王通不死也要脱层皮!城门官的位置肯定保不住了”
“只可惜,那个周隋跑了”
听到周隋这两个字,赵夕颜眉眼森森,目光冰冷:“他跑不远他的匪窝在平原郡青龙山,要不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