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关系询问其是不是身子不愈,可以为他告病几日,宋沛年只是愣愣点了点头,就在家里休息了半月有余
金銮殿内,仁和帝一脸慈爱地看着无精打采的宋沛年,脑海里都是那张琉璃制造工艺的法子,怎么往日不觉得这小子长得顺眼呢,今日一看,果然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浩然正气
哎哟,用宋爱卿上供的法子造出来的琉璃,亮的嘞,美的嘞仁和帝只要一想起那美轮美奂的琉璃,心中便是一阵澎湃
一直垂着头觉得自己要死过去的宋沛年只觉得如芒在背,一肚子牢骚还无处可发
【皇上怎么回事儿,一直往我这儿看,还用看儿子的眼神,我娘可看不上秃头......】
“噗”
四处传来轻微的嗤笑声,宋沛年看着前面大臣们微微摇晃的身影满是不解
【笑什么,都在笑什么,给我也笑笑,谁闹笑话了,让我听听】
【这都是咋啦,一个两个都没吃饱饭吗,站都站不稳周扒皮,好久发俸禄......】
果然!人的第一印象是不会出错的,第一眼看不顺眼的人,往后都会让人不顺眼,本想赏赐这小子两万两的,现在想想,算了吧,给他个五千两就行了
仁和帝捏紧手下的龙椅把手,点了嗤笑声最大的周侍郎,似笑非笑,“周侍郎,你脖子上的抓伤是怎么回事?”
周侍郎颤抖着身子出列,心里痛骂宋沛年嘴贱,又骂自己忘了场合,“禀皇上,不小心被猫抓伤的”
“哦?那你家猫还挺厉害的,听人说还会叫‘负心汉’”仁和帝笑着阴阳怪气
底下大臣们为了给仁和帝面子,响起一阵又一阵的嗤笑声,还有臣子向不解的同僚解释,“周侍郎家里有个母老虎,他是个妻管严......”
【啧啧啧,真该让我爹见识见识周侍郎的夫人,免得还暗骂我娘凶,回家我就给我娘告状......】
宋沛年还踮起脚尖看了看周侍郎,周侍郎的耳朵越发红,偏偏又不敢表现出气恼,只得心中默默安慰自己,这其中或许还有嘲笑宋尚书的呢?
殿内哄笑一片,仁和帝可不觉得自己缺德,毕竟他自个儿都被骂秃头了,也还找不到泄火的地方,还是想起今日还有朝事,才微微抬手,示意群臣差不多得了
【干嘛?我还没有笑够呢,刚刚不是皇上你也在笑吗?果然,男人的脸,三月的天】
仁和帝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宋沛年,轻轻呼出一口气,威严道,“近日,内务府与工部一起造出了琉璃,比之南越,这琉璃更为晶莹剔透,更为皎洁恰逢商路重开,朕欲将这琉璃还有茶叶丝绸瓷器等销往各国,众爱卿,你们可有推选之人?”
众大臣听闻后心中有了计量,不过一个二个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纷纷垂下眼眸掩去内心的想法,有的觉得这事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