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印章盖在了一张空纸之上,又将自己的稿子放在上面
“还要多久啊,松花秘书”宋沛年双手抱胸,有些不耐烦,看了看手表,“我还等着去吃全福楼的蟹黄包呢,人只早上和中午售卖,松花女士”
松花快速填好资料,戳了一个章,被宋沛年催得不耐,章盖了就递给了他
宋沛年拿着通知单,急忙忙地就往外走见身后没有小尾巴,转身就进入了那天与章治文见面的小房子
在那个盖章的纸上填了填,又换了一身衣服,戴上帽子,最后从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和几个手榴弹
已经好几天都没有下雨了,但是裤脚上却擦染上了青苔,那么一定是在城南
宋沛年招了一辆黄包车就朝着城南走去,让黄包车师傅拉着他四处乱晃,两人在大大小小的巷子里乱窜了好久,黄包车师傅都体力不支了,宋沛年才让他在一栋楼前停下
将车钱递给了黄包车师傅,朝着四周看了看,确认周边的环境,疑惑道,“我记得前面好像就有一个瓦斯厂是不?”
黄包车师傅接过将近三倍的车费,数着手里的硬币和纸票,含糊道,“我记得好像有一个,就在那边不远处,一百来米的距离吧”边说还边朝着左边努了努头
宋沛年听闻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那栋楼走去,楼前挂了一个牌子,济民所
门口就有两个人闲逛着,看似是在乱晃,实则是在盯梢来往之人
宋沛年镇定地走了过去,对着二人点了点头,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纸,在二人面前晃了一眼,用着纯正的R语又不耐烦又焦急地说道,“开门,皇军有命令让我传达”
二人中的矮个儿朝着另一人使了一个眼神,那人快速转身朝另一方向走去,矮个儿也装作开门的样子
宋沛年见情况不对,侧身凑近矮个儿一刀扎在了他的脖子,另一人掏出怀里的信号弹向着空中放去,宋沛年也不再犹豫,一枪射在了他的胸膛
看着天空中的烟花,还有高高的墙,几枪就打在门锁了之上,趁着屋内之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将矮个儿当在肉盾抵在前面快速踏入院内
一颗手榴弹炸入内屋,门板应声而倒,一颗手榴弹扔入了楼上刚刚架起的机枪
宋沛年举着手枪不断对着面前之人开枪,缓缓凑近一早就认定的目标者
只是还没有凑近,一枚炸弹就朝他轰炸而来宋沛年急忙扑倒,还不忘一枪打在了圆眼镜的胸膛
“呸呸”宋沛年吐着口中的泥土,看着四周的人皆倒下了
可能R国人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找到这里,这儿配备的士兵并不多
可是宋沛年的时间不多了,他一枪打在了圆眼镜的腿上,扯着他的衣领,“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圆眼镜装死不回答,宋沛年又一枪打在了他的手上,见他还是咬牙强撑,宋沛年抽出匕首,一刀刀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