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阴的能滴出水来
“谁让你这么干的,杀降不详!”
这事情别着我,孙老头儿的手书在这里,你自己看老夫不过是奉命办事儿而已!
看到李枭阴郁的脸,张煌言毫不犹豫的就把孙承宗给卖了主意都是这老王八蛋的,不卖你卖谁?您老人家,脑袋大戴这么一顶帽子应该没问题
李枭阴沉着脸接过孙承宗的手书,书信是孙承宗亲笔信,看上面的语气是给李枭的话说得很明确,马士英这种人不能放过,知道李枭不肯下手,所以他才让张煌言动的手一切有他担着,跟张煌言和敖沧海、曹文昭没半点儿关系完全是一派大包大揽的态度!
看了孙承宗的信,李枭也只能咽下这口气就算是想算账,也得回到京城再找老家伙算账
“金陵的事情完了,大帅您也要赶快回京,好多事情都等着大帅回京处置”张煌言拱着手,态度却很坚决那就是不让李枭在金陵多待!
待在金陵也的确没有别的事情可干!
“江南的事情……!”
“江南的事情有杨嗣昌,算算日子这三两天也就到了孙先生的意思,敖爷带着一师陪着您回京二师和三师继续占据江南,这些天满爷虽然是跑马圈地,可毕竟咱们的势力没有驻扎在那里
这些守备师,就是为了弹压江南地面的咱们在山东分配土地的政策,肯定要在江南施行的这些事情都让杨嗣昌去做,老夫跟着你回京享福去喽”
“好吧!”李枭正想去找孙承宗,尊敬老家伙不假可越过自己直接指挥军队,这毛病不能惯
回头看了一眼残破的金陵城,这一仗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江南的事情,还是让杨嗣昌来办好了自己就算再厉害,也始终是一个人这样庞大的国家,需要数量惊人的官吏来帮着治理才行
“枭哥儿,金陵都打下来了你咋还不开心?”敖沧海躺在马车里面,甩手就把酒囊递给了李枭
“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也不用整天这样喝个烂醉吧”李枭接过敖沧海的酒囊,狠狠喝了一大口这是江南一种叫做竹叶青的酒,酒水是绿色的喝起来略微有些酸涩,味道有一点点葡萄酒的味道,而且度数不高被敖仓海叱责为女人喝的酒,可在没人的时候,敖沧海的酒囊里面就是这种酒
“醉就醉了,老子又不出去杀人放火你怕个啥?
金陵城完蛋了,这天下打了这么多年,也要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俺老敖不过就是个捕快,跟着你才有了今天知足了!
我寻思着回到京城,我就把一师交出去让虎子带也好,让聂大虎带也行反正都是你说了算,老子打算去长兴岛
打打杀杀的半辈子了,快活日子没过几天二丫给生了个女娃子,俺合计着这几年好好鼓捣鼓捣,弄个傻小子出来将来到了地底下,见到祖宗也好有个交代
倒是你,怎么着?如果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