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怨恨和仇恨，出现在他感知范围内的所有活物，都是它进攻的目标”
顿了下
九姑娘在那抱着手，继续说道：“怨灵的最大特点就是不怕痛不怕死，而且极其难缠，一旦被它盯上，只会有两种结果，要么你死，要么它死，绝对不会有第三种结果”
听到九姑娘这番话
王昊天不再留手
待到怨灵再次进攻时
他一巴掌直接把怨灵彻底灭杀！
死了以后的怨灵化作一阵肉眼可见的怨气向四周飘散
仅仅数秒后
这些怨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昊天来到九姑娘身前，皱眉问道：“你知道这是怨灵，还知道它的特点，为什么不早点说？”
九姑娘见王昊天略微不满的样子
当即忍不住翻了下白眼：“你也没问我啊”
“你对上古战场的事，知道的好像很详细似的，谁告诉你的？”
王昊天又问
“秘密，无可奉告！”
九姑娘轻轻一笑
王昊天只是随口一问，反正他一早就知道九姑娘肯定不愿解释
“这里的怨灵是不是曾经死在这里的上古强者？”
王昊天只好换一个问题
“没错，那场上古大战过后，死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他们死后怨气太大，怨气笼罩在这个地方且常年凝而不散，时间久了以后，怨气就慢慢化作怨灵，然后永久待在这个地方”
顿了下
九姑娘继续解释道：“像你刚才杀的那个怨气，你以为你把它杀死了，其实怨灵是不死的存在，等过段时间，它又会借助这个地方的怨气，重新复活过来，想杀死上古战场中的怨灵，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毁掉上古战场这个位面”
只要不涉及到自身的绝密
九姑娘也算是有问必答了
“我能感觉得到”
王昊天点点头
刚才那怨灵死后，化作怨气消散
那时他就知道
对方根本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彻底死亡
不过换句话来说
对方其实早就已经死了
现在留存下来的
只不过是一缕怨气化作的怨灵而已
很难想象当初那场上古大战
究竟有多么的惨烈
“这里有很多像刚才那样的怨灵吗？”
水孙如烟出声问道
“看运气吧，运气好可能遇不到几个，若运气不好，那可能会遇到比怨灵更加难缠的怨灵王”
九姑娘说道
“怨灵王？”
王昊天和孙如烟对视一眼
“怨灵王是怨灵中的超级强者，实力应该不亚于神王境，所以我们最好还是祈祷不要遇到怨灵王，否则麻烦就大了！”
九姑娘一脸凝重道
“那我们...应该遇不到吧”
孙如烟说道
“希望如此”
九姑娘也不想与怨灵王有所交集
随后
三人御空飞行，朝着东边前行
一路上全部都是平原
飞行在万米高空之上
王昊天观察了许久
地上连一颗绿植都看不见
可想而知这个地方的怨气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