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咱们是一家人,老话说得好,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我跟相公鲜少回家,家里的事情都是婆婆做主,我们又是最小的,怎么着也插不上手,真是该打,还请大嫂宽容一二”赵氏和起稀泥来,一个该打了事
“我说算了吧”董梅起身道,“我还是那句话,我相公去了,我分家了你是读书人,多点心思在圣人之道上”
她没那么多耐心耗在这一家子身上这个男尊女卑的世道,身为男人有那么多特权,他李金铭不好好珍惜,竟想着占便宜钻空子迟早有一天要栽了
“咱们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董梅道,客套话她都懒得说,她跟赵氏完全不是一路人,何必自寻烦恼
“大嫂,您真就这么决绝?”赵氏说完泪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好像董梅拿她怎么样了,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姐姐,因着相公的渊源,以后咱们甩都甩不掉了”梅娘也无可奈何
一直关注这边动静的志明,瞧着这两口子赖皮赖脸的,他拄着拐杖咚咚咚地过来,志宏志远跟在后面护着
“姐姐,刚才我听到一个声音,似曾相识的感觉”志明倚在董梅身旁,“姐姐还记得我说过的蒙面人么,跟刚才那声音太像了”
李金铭心下颤了一记,这混混莫不是认出他来?
“志明,刚才的声音就是他四叔的”董梅指着李金铭道,“难不成是他四叔花钱雇你们谋害我们?”
“难说,人心隔肚皮”志明道
“大嫂,什么害不害的,把我都搞糊涂了”李金铭掩饰的很好,一脸懵的样子,把声音也调高了几度
“前不久,有人花钱请当时流落街头的志明他们谋害我”董梅淡淡道
“这,这事怎么能扯上相公?”赵氏神色微顿,“大嫂,定然是弄错了”
李金铭神色微怒,“你可不要胡乱攀扯,凡事要讲证据你如今是大嫂的义弟,以前的恶习得改改,别让大嫂寒心哼!”
志明冷眼回视,“我只是说很像,您这么着急,莫不是心虚?”
“你?越说越离谱!我怎么会谋害大嫂”李金铭急忙辩解
“大哥,就是他,那日的声音跟他一样一样的”志宏指着李金铭道,“尽管刚才你故意变了调子”
“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做那等丧尽天良之事,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李金铭辩解道,“光凭声音是不能作为证据的”
“确实如此,所以你才蒙面”志远眸光冷沉,“不过你要是被衙门传了过去,咱把事情再闹大点你猜别人会怎么想,你的同窗、先生会怎么想?衙门是不能把你收监,但是在学堂乃至整个镇子还能自由自在?”
这小子竟然吓唬他,不就是个混混么?别以为跟了这妇人,就把自己当个人
“真金不怕火炼,相信曾大人不会冤枉好人”李金铭道
“大嫂,你一定要相信我们,相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