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被候赛因塑造出的假象所欺骗
这家伙就是条毒蛇,一旦逮着机会,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咬你一口,徐永森可不想做农夫
他脚下一震,候赛因便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随后一脚将候赛因踹到了一旁,转过头对骆天虹说道:“照赌场的规矩处理吧!”
骆天虹点了点头,掏出了一柄蝴蝶刀,带着一脸的笑容来到候赛因身前
候赛因一脸惊愕的看着骆天虹,刚要求饶,一道寒光就从眼前闪过
随即手腕处便传来一阵剧痛,顿时惨叫出声
赌场规矩,出千的人要挑断手脚筋,诬陷别人出千的亦然
不然的话,那不是可以随便诬陷人吗?
在场的赌徒们都是知道这个规矩的,但他们没想到徐永森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
显然是带着杀鸡儆猴的心思
有这么个例子在,其他人再想搞事,就得考虑考虑自己承不承担得起后果了
没过一会,候赛因便被拖走了
他要是能赶去医院的话,说不定能将手筋接上
即使没法再像以前一样灵活,至少还能用
置之不理的话,那可就真成废人了
另一边,陈金城被丢出去没多久,就看到候赛因也被人丢了出来
看到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兼契仔的惨状,他哪还能不明白候赛因遭受了什么待遇啊
当下便搀扶着候赛因上了自己的车,催促着司机赶去医院
或许是太过担心,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一辆银色的马自达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
“今天下午六点余,在玛丽医院门口发生一起车祸,导致二死一伤,经调查,是由于肇事车的刹车失灵所造成的……”
滴
徐永森随手关掉了电视,看向坐在他对面一脸紧张的青年男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徐永森让骆天虹解决仇笑痴时遇上的那个小差佬
“阿琛是吧?说说吧,你到底是基哥的手下,还是佐治的人?”
阿琛紧张的捏了捏裤腿,他以前没少和基哥打交道,当差的时候,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
但还是头一回遇到气场那么强大的
徐永森给他带来的压迫感,甚至要比面对顶头上司的时候更加恐怖
“不管我以前是谁的人,今后我只为森哥你服务”
“哦?”徐永森一脸玩味的看着阿琛,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阿琛一脸认真的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录像带放在桌上,道:“这个是我之前伪造现场情况的时候,拍摄下来的,要是哪天我做出不利您的事,您随时可以将这份东西交出去
不管我身处何位,都会因为这份录像带而毁灭
另外我知道森哥您已经掌控了马交这边的社团,但在白道上,您还缺少一个自己人
我是正经大学生,明年年初就要参加升职考试,等我走到更高的位置后,能帮森哥您做的事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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