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了，他下了车，站在旅馆门口看着这间外表很寒酸的旅馆招牌。
“希望旅舍。”
推开门，陈旧的柜台不知是从哪里淘弄来的，柜台里面没有人。
一台录音机播放着歌曲，柜台后面的架子上，有一些方便面，矿泉水，火腿肠等食品。
还有些毛巾跟一次性牙刷等生活用品。
何树看到柜台上有个按铃，他上去按了一下，很快从里面楼梯拐角下，传出一阵冲水声。
一个穿着蓝色布衣，皮肤黝黑，大约一米72左右的短发男人，带着憨实的笑容系着裤带走出来，手里还抓着半卷卫生纸。
“要住店吗？”
男人走到柜台里面，抬头看了看何树跟身后的几个人。
刚笑着招呼一声，就看见了何树脖子上的石头项链。
他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转身把录音机里的歌关了，然后从木架上抓下一串钥匙。
“从幕城村那边过来？”
何树点头：“我收到了一封信...”
“跟我上楼来吧。”
何树跟着张学文往楼上走，身后跟着齐智军还有唐参，熊猫跟马蜂在店外守着。
张学文回头看了眼，也没有不让其他人上来。
楼上很是昏暗，不宽的走廊里，隔出来十来间小屋。
此时整个旅馆都很安静，似乎没有客人住。
张学文打开第一间正对楼梯口的房间，推开门，点开了灯。
这间屋子是张学文自己住的，收拾的比较干净，也比其他客房要宽敞很多。
他一直到进了屋都没说话，弯腰跪在地上，拖出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然后当着何树跟齐智军他们的面，把箱子打开，里面有一个黑色包裹，一摞厚厚的本子。
还有一个小小的保险柜，难怪张学文拖出来感觉那么费劲。
“东西都在这里了，你们拿走吧。”
张学文的普通话说的有些拗口，但他表现的很清楚。
“这都是什么？”
“陈河留给你的。”
“陈河？不是马刀？”
张学文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你自己带回去看吧。”
何树闻言，也就没有再问这些东西是什么，他把箱子拉好，抬头看看张学文。
“你能跟我说说陈河的事吗？”
张学文还是摇头：“没有什么好说的，他救了我姐，但我姐也还给他一条命。我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顿了顿，张学文看向何树：“你是好人吗？”
何树看着对方的眼睛，竟然说不出自己是好人的话。
什么是好人呢？他也做过很多错事，往小了说，从前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知道怎么去报复别人。
往大了说，他也亲手杀过人。
这个世界，有那种从来没有起过恶念，从来没有做过坏事的人的人吗？
又有谁敢说自己真的从来都问心无愧？从来没有产生过贪念，恶念？
只能说，人没有纯粹的好人和坏人，善恶往往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