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坐下,等待王守敬的到来。
摆脱疤脸的追踪,王载物这货为了见他堂哥可是在大雪地里徒步跑来监狱。
“嘎吱!”
内门打开!
一位浓眉大眼、身材粗犷,身高一米八左右,至于长相介于帅和丑之间徘徊的青年人晃着手腕,一脸狂傲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制服的狱警。
而青年人正是王载物堂哥王守敬,虽说是堂哥。
但王载物从小就和王守敬一起长大,俩兄弟感情跟亲的没啥区别。
“唰!”
“哥!”
王载物一见王守敬进来赶忙站了起来,五味杂陈叫了一声。
“载物?”
王守敬隔着铁栏看着五年多不见的弟弟,突然惊现于此,一脸地懵逼稍加有些不知所措。
随即眨巴了几下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一脸惊喜走了过来道。
“艹!啥时候回来的?这些年上哪了,咋都不给家里稍个信啥的,这些年混得咋样?有没有给哥带个城里婆娘回来……”
王守敬一上来,嘴里就没停着叨逼叨着。
而王载物也不说话,杵哪里呲个大白牙傻傻看着王守敬,整个人憨乎乎的。
王守敬说着说着就莫名红了眼眶,随之说了一句。
“对不起!”
随即一脸愧疚的沉默了下来,把头低了下去。
“哥!苦吗?”
王载物看着囚服加身的王守敬,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不苦!”
王守敬抬起头摇了摇,给了王载物一个宽慰的笑容。
“行啦,都坐下吧!”
狱警见两人一直站着,开口说了一句。
“哥,我们坐下聊吧。”
王载物给狱警一个歉意的微笑,随即坐了下来。
王守敬回头瞥了一眼狱警也跟着坐下拉吧个脑袋,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
“爷爷走了!”
王载物没话找话说了一句。
“嗯!我爸托人给我传信了。”
王守敬抬起头看着王载物一脸愧疚道。
“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爷爷。”
“哥!我并不是怪你。”
王载物赶忙解释了一句,接着转移话题问了一句。
“走上这条路后悔吗?”
“后悔?”
王守敬沉思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问道:
“知道在煤城像我们这样家庭有多少吗?”
“……”
王载物不解的看着王守敬。
“像我们这样家庭太多了。甚至我都能看到我的未来,每天像耗子似进出煤窑,一辈子与煤打交道,运气好一点能四肢健全干到不能动弹,运气不好就像我爸和叔那样,一个残废提前退休一个埋骨矿里一了百了。”
王守敬苦涩一笑,随即抬起双手狠狠地搓了搓脸颊,神情激昂道。
“可我不甘心过这样日子,因为生活是可以创造的。我要让你们愉快、幸福、富裕。我要让你们无忧无虑,我不想看到我妈为了生活愁眉苦脸犯愁,我不想咱哥俩像小时候那样再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