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只有这里才有虽然一场大战半数世界摧毁,但当扈不可能灭绝,仅仅祖地所生,也足以保证族群健康繁衍
有了苏禾讨要当扈,一人一龟没再似先前陌生,都放开一些,苏禾才问道:“敢问道友,乐莺此刻如何?”
天砮老祖无奈苦笑一声,摇摇头:“已经醒来,却不说话了,不知何时能走出来吧!”
说不是她的原因,却也是她的原因越单纯,越自责
说到乐莺,天砮老祖静了一下,忽然起身向苏禾拜了下去:“龙龟道友,道友救我天砮一族,我等本不该有非分之想,只是……”
天砮老祖,身子躬的更低了:“不怕道友知晓,乐莺特殊,乃是我族百万年难出的天才但经此大难,在族中恐无立锥之地,能否请道友,带走她?为奴为婢悉听尊便!”
天砮老祖一躬到底,神色带着几分萧索,一边是族人可能的怨恨,一边是族中未来,真·为难至极!
苏禾:“……”
天砮老祖抬头看着苏禾:“虽然唐突,但是道友放心,我族不会平白无故给道友添了麻烦!”
他说着话,反手一招,就见祖地深处一道光芒射了过来,落在苏禾身前化作一枚复杂至极的符文
内世界中小睽卦霎时欢快起来,簌簌颤抖着,拼命的汲取睽卦道韵
苏禾:“……”
他疑惑的看着天砮老祖却见天砮老祖再次躬身一拜道:“此符便做道友照顾乐莺的酬金,祖传之物老朽不敢轻言赠送,便道友照顾乐莺多久,此符让道友参悟多久他日乐莺归来……租金我等再算可好?”
他抬头看着苏禾,见苏禾脸上神色,便知苏禾认得此物不再多言,躬身一拜向后退去:“乐莺,拜托道友了”
他退后着挥挥手,打开此地禁制,让所有地方苏禾自由这才缓缓退出此地
外面整个世界都打烂了,需要修补的地方太多堂堂老祖虽不用亲力亲为,但是开天五重神兽留下的痕迹,也只有他才能处理得了
其他族人,道行差了太多
天砮老祖走出祖地,便见外面等待的族长乐偲
乐偲脸上闪烁着不解和纠结,悄声问道:“老祖,乐莺纯洁,恐怕让龙龟知晓了自身天赋龙龟救了我族,我等难以反抗但有乐莺还不够?怎将睽卦也赠了出去?”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祸斗一族和天砮一族原本毫无干连,利益才是结仇的根本
龙龟一族与天砮一族,自也无干必然是乐莺展露出了自身天赋,拿自己换来了龙龟相助,否则实在想不到龙龟和凤凰会来救他们的理由
天赋展露,乐莺必然留不住了,此事过后自然会被龙龟带走
乐莺干系到天砮一族的未来,老祖不想法子留下她就算了,还找个蹩脚理由,将睽卦送出——名义上是租出去了,但那是卦象!落在龙龟手中,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