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另外三人纷纷露出不相信的神色,当即有人置疑:“二哥,离乱峰有炼体、炼心、炼神三大关口,是大哥亲手设下,非仙人魔帝不能渡北烈阳何德何能,要在十天内登上离乱峰?”
居中而坐的渊无法笑道:“无思、无邪、无明,这次进入深渊的年轻人,也许都能登上离乱峰顶北烈阳十天内必到,却不是第一个登顶的”
这一次,连渊无净也吃了一惊:“大哥,竟然有人资质还在北烈阳之上?地渊莫非提前进入了黄金大世?”
渊无法默算一阵,笑了起来:“无净,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一次进入深渊的年轻人,竟是北烈阳的先天资质最差他强在心志气运,资质反倒并不绝顶”
渊无净四人沉默无语,深渊虽好,却非归途他们所在的五个区域,看似秩序井然,暗地里不知花了多少心血,去维持这样的局面
渊无法不等四人再说话,摆了摆手:“不必多想,我们高居离乱峰顶,拭目以待便好”
深渊之外,似乎有人影闪动,转瞬之间,又恢复了平静
魔天平心中暗笑:“花怜九呀花怜九,你竟然赶到了颍川郡地渊之中,若是有人能够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只能是蛰伏不出的渊无法你自投罗网,怕是再难超然逍遥”
玄天恍若未觉,依然在想着深渊之主的事要不要将玄清宗布局之事,提前发动,以争一时之先?
就在此时,颍川郡外风云变幻,魔气纵横魔天平大怒道:“是谁让魔潮来到此地?难道还嫌树敌不多不广?”
魔丁的身影,瞬间进入颍川郡,出现在深渊之外他轻轻叹息:“天命如此,不得不进入深渊,我这一条命,原本是魔天平陛下的,现在却不知要便宜谁了”
魔天平转怒为喜:“原来是魔丁这个软骨头,他八面玲珑,进入深渊不会惹事”
沉吟间,魔丁已跃入深渊
玄天忽然笑了起来:“魔天平,你们魔族中为何出了这样的人物?心黑嘴甜,最善屈膝事人,莫非你们魔族骨子里,都是这般德性?”
魔天平摇了摇头:“玄天,你看不起这个叫魔丁的小子,是你被玄清宗的狗屁计划蒙蔽了双眼地渊魔潮中,若有人能够突破魔帝,必然是他”
玄天摇了摇头:“不可能,你我不妨再设一局,我赌魔丁会陨落在地渊”
魔天平叹息一声:“玄天,你着相了,这种小事,有什么好赌的?我明白你的心意,若是魔丁在深渊中活下来,你便全力出手搏杀,这又何必?”
玄天冷笑一声:“莫非你不敢赌?”
魔天平哈哈大笑:“玄天,你若想赌,不妨赌个大的我赌你死于北烈阳、秋不二和魔丁之手,你敢不敢和我赌上一局?”
“我的命由我做主,就算是要死,也不会死于这些宵小之手这一局,我和你赌了”玄天语气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