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的邪念所控制,犯下了人神共憤的事情。
不過巧合的是陳龍玄這一次與兩大花魁同行,一點都不擔心。
這兩個女人都藏得很深,以她們兩人的實力就算聯手起來都可以對抗一名半圣。
陳龍玄故意裝得很擔心的樣子,這讓蘇歡歡與李香君為之錯愕。
三人彼此之間各有秘密,都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底牌。
“我最痛恨魔修之人,今日就要為民除害。”陳龍玄繼續裝模作樣的說道。
“陳郡守,有時候退讓一步,或許比較好。”
李香君也擔心一會到底是出手好,還是不出手好。
“是啊,陳郡守,我們先離開吧。”
“魔修之人防不勝防,他們有太多見不得的手段!這背后可能還有拜圣會的影子!”蘇歡歡也是無奈地勸道。
“在北郡,還敢前來刺殺郡守的,我還真佩服他們的膽量。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對于魔修,我是不會退讓一步的!”陳龍玄神色平靜,反而朝著那些魔修的方向而去。
“姐姐,這如何是好?”蘇歡歡擔憂地看著李香君。
“陳郡守可不是什么魯莽之人,他既然決定去,必然有所把握。”李香君早就看出陳龍玄的虛實,也就安慰了一句。
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她還是會破例出手相助的。
這次到北瑜游歷,也是想盡快的看透自己的天命之道。
陳玄的詩詞,也給了她很大的啟發,她隱約之中若有感悟。“可是……”蘇歡歡依然擔憂不已。
“他的丹田受損,連雷圣都無法修復,他根本就是想在我們面前逞強。”
“他一直裝得無所謂的樣子,其實是想要面子。”
“我很擔心!”蘇歡歡激動地說道。
“相信他!”李香君輕嘆一聲。
而在西北山脈的一處礦洞內。
“走!都給我老實點!”看守的士卒們兇神惡煞地推著一干人犯進來。
這些白衣囚徒,披頭散發,滿臉狼狽,他們身披枷鎖,腳上同樣有沉重的鐐銬,讓他們移動得極為艱難。
這里是專門給那些流放之人干活的地方。
今天又一批囚徒被送來。
元亂的修為早已經恢復,但為了真實演戲,這一路下來,早已經讓他疲憊不堪,餓得面黃肌瘦。
而對于大部分流放者來說,流放還未到達目的之地,就已經死在了路上。
那茫茫西北山脈,時不時傳來的野獸嘶吼,更是讓他心中憤慨不已。
從宗師強者,養尊處優的郡守,直接淪為了階下囚。
元亂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么一天!
還好左相要來了修復丹,悄然地恢復了他的丹田。
“可惡啊!陳玄!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落到這一步田地!”元亂每當想到陳龍玄,心中總是升騰起一股怨恨。
而在礦洞之內,守衛的甲士瘋狂地催促著,四周都是恐怖的鞭子聲。
“都給我快點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