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到最后,伯邑考终于长出一口气,便要告辞离去
忽然听见玉妃“啊”的一声,捂着小手,哭得梨花带雨
伯邑考无法当做没有看见,心中一叹,问道:“何事?”
那玉妃抽噎着,伸出雪白的藕臂,只见玉指上有着一抹鲜红,许是为琴弦所伤
伯邑考眉头一皱,便欲撕下内袍一角,包扎起来
忽然听闻玉妃喊着他的名字,伯邑考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一双粉色的眼眸,充斥着整个视野
玉妃趁机伸手,就要抚上他的胸膛
伯邑考忽然浑身一震,甩开了玉妃的手臂,面色震惊中带着惧意
“邑考,你好绝情!”
见玉妃一脸幽怨模样,伯邑考面露厌恶之色,道:“本就无情,何来绝情之说?”
“你不是要传授我们‘情意’吗?”
伯邑考此时也反应过来,义正言辞道:“此琴艺非彼情意,我伯邑考只授琴,不授情还请三位妃子自重!”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处,留下三位恼怒不已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