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把外面的情况跟苏栩说了
原来这四人都或直接或间接地跟外面几个被处置的官员有关联,不是嫡亲子侄就是远亲
“外面这段时间很不平静?”苏栩问道
花镶点了点头,但并没多说什么,只叮嘱苏栩:“你平日小心点,可能过几天就能出去了”
“我知道”,苏栩道,“你在外面也小心点”
“嗯”
接下来两人吃过早饭,又说了会儿闲话,花镶就被苏栩催着走了
两天后,三个官员因为贪污受贿而被处置,花镶打听了一下,姓氏和苏栩说到过的那四个人中的三人都对得上
花镶有些担心苏栩等人会被波及到,但又等了两天,还是没什么事,就连这些日子处置了好几个朝廷官员都没引起什么风浪
那些人被撸下去之后,很快就有更有资历、能力的地方大员被替换上来
也因此,各地都空缺出好几个实权职位,地方上的下属均一一往上挪了挪,更下面的职位便有空缺
正在候缺的进士们一阵操作,就都奔赴比较满意的职位上去了
在这样的变换中过了十几天,苏栩和另外三人,以及那个被带去刑部审问又放回来的,都被放了出来
与此同时,朝廷的处理结果也通过每日一出的邸报公布出来
花镶没资格上朝,关于苏栩他们的处理结果,她是在邸报公布后才知道的
“被贬禹州庆平县任知县?”苏夫人听到花镶的话,心疼又茫然,“禹州,那可是在最南边啊,庆平县又是哪儿?我儿去了,这一辈子还能回来吗?”
庆平县,紧靠着南海,当地百姓十分贫穷,家家户户靠打渔为生,不过当地也有一些贩盐的富户,但敢贩盐的,那还不是个顶个儿的难缠?
苏老爷因为生意时常在外走,对禹州和庆平县都有些了解,此时也不免担心
花镶说道:“伯父伯母,你们别担心,我也准备外放,本来还不知道去哪儿,现在正好和栩哥往一个地方去”
“不行,不行”,苏老爷苏夫人听见这话,都摆手,苏夫人眼眶通红道:“栩儿遭这无妄之灾是他自己的命数,哪能让你一起去陪他受罪?”
旁边坐着的花老爷子也在这时看了孙女一眼,暗暗叹了口气,这个孩子啊,往往都要比一些男人还更重意气
而只从老头子那儿听说自家孙女儿想要外放为官的老太太,这时便着急地看向花镶,但碍于苏家两口都在,又不好说什么
花镶走过去安抚地拍了拍奶奶的肩膀,这才对几个大人道:“我本就打算找个能做出政绩的地方,和栩哥去一个地方,我们也能相互照应再说,苏家有出海的船,我俩在南海边上任职的话,跟家里联系也比较方便”
“可是那里太穷了”,苏老爷的一张脸似乎都能拧出苦汁儿来,“一年四季都是大热天,水稻、麦子在那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