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鸟
“哼,云垂卫,不过如此!”她拖着刀,蹒跚着越过重重包围,就这样离开了已然化为废墟的园林
“督主,怎么办?”
“罢了,放她走,想不到她竟还藏着如此古怪的神通作为底牌,我必须立刻回宫禀明圣上,你等即可前往城墙缺口,封堵不明出入之人”
史学谦一声令下,一众铁卫便迅速向城墙缺口进发
然而林溪雪虽然突破了封堵,但却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否则不出一刻钟,自己便要一头昏死过去
到了那时,才真的是十死无生
只是这疗伤之地.该选在何处?
眼下宴游已死,若是持立心玉简前往书院,或许也不是不行
只是吕二此刻敌友难辨,若前往书院,还是有不小的风险似乎唯一的选择,也只有前往琼台书寓寻程烟绮了
虽然两人曾有不小的兵戈,但眼下已然化敌为友,自己又对其施以恩惠,想来也不至于再加害自己
打定了主意,她便调用起最后一丝力量,以真言法加诸己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琼台书寓
到了书寓门口,却是大门紧锁,不复以为宾客络绎不绝的景象,想来是程烟绮听了自己的话,提前闭门保平安
她用力地叩了叩门,然后掏出程烟绮交予自己的信物,接着便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痛.很痛
或许该有更好地形容,但林溪雪被这剧痛搅得大脑发懵,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别的词
她不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有感受过疼痛了,但这种疼痛似乎又和寻常的疼痛不太一样
像是火烧,又像是极寒的冰块贴在皮肤上,总之是一种让知觉完全麻痹,分不清冷热的古怪的疼痛
耳边传来滋滋的爆响,阵阵肉香传入鼻腔之中
她缓缓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只剩下一个头,漂浮在沸腾的油锅之中,而那阵阵肉香不是其他,正是自己的“香气”
而自己的手、脚、躯干却已然被肢解四散成数份,随意的漂浮在油锅各处
一旁无头的云垂卫百户,手持巨大的铜勺,正在不断地搅拌着油锅,是不是还要舀起一勺热油,淋在她的肢体之上,仿佛是要将她炸得更加均匀透彻些
我这是在做梦?还是我又陷入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幻境?
但总觉得,这一幕好像有些眼熟.似乎上次自己跨越因果斩杀了两名城门守卫之后,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好痛她很想大声叫出来,却发现舌头连同声带早已经被拔去,竟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正当她试图思考,如果自己就这样被“炸透”之后,到底会怎么样之际,却从虚空中探出一道蓝色的鞭影,狠狠地抽打在无头百户背上
这无头百户瞬间犹如雷击,将手中铜勺丢在一旁,蹲伏在地,显得极为畏惧的样子
随即便有一道手执长鞭的蓝色透明的虚影显现,呵斥道:“反了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