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为诡异的异象.呃,这不重要,总之没看到就好”林溪雪将这个话题搪塞了过去
“对了,还有个问题,看现在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她想看看程烟绮究竟能不能看到自己的黑色羽衣
程烟绮更摸不着头脑了,困惑道:“什么颜色的衣服?淡淡的槿紫色.吧?”
她这几个问题过于跳脱,把程烟绮都问得有些不自信了
不过,通过这一番询问,林溪雪也间接地确定了一件事情,即便同样都是使用愿力,也有几个不同的流派
单说自己的黑色羽衣这件事情,城隍庙庙祝,来自圣门的痕影能看到,武增庙的前任大巫祝似乎也能看到
但是三元观的牛鼻子,儒门中人,还有眼前的程烟绮都看不到不过对于这些不同流派的具体差异,她目前还是知之甚少
唯一能推测出的结论便是,这些流派的根本性差异,也许在于供奉对象的存在形式之上
不过这个问题虽然重要,却也并非是眼下必须解决的内容,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这宴游的底细
“程馆主,关于这宴游,说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女子?”
“莫非是林姑娘见这宴游肤如凝脂,明眸皓齿且喉结不显,所以疑心是女子?”
“这只是其中一条,更为关键的是,见到一个长得和八九分相像的女子,和诚王,咳咳”
“啊这,”程烟绮闻言亦是瞠目结舌,想来也是第一次听说此事,“唉,林姑娘有所不知,和宴游这厮相识颇早,其实早年间并不是这般模样,反倒是阳刚气十足”
“哦?原来这般模样并非天生的?”林溪雪不禁浮想联翩,莫非这宴游是练了什么类似于前世的某邪剑谱,某花宝典之类的东西,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不错,其实宴游此人经历也颇为坎坷,本是首辅严羽的庶兄,年幼时便被严羽设计,逐出严家,便连姓氏也一道收了回去”
林溪雪一惊,此前便猜到这宴游和严羽之间关联不小,甚至连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这种夸张的猜想也闪现过不过,却是不曾料到这宴游是严羽的庶兄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宴游此前出入严府的事情,就有些不太好解释了
“程馆主,说这宴游自幼便被严家除名,但据的情报源,不久前这宴游却还出入过严家”
“且听说完”程烟绮继续耐心解释,“宴游被严家除名之后,辗转进入诚王府当了个食客,后又经诚王引荐,拜入儒门,师从至圣”
“至此,还一切正常,直到年满加冠之后,书寓也初具雏形,便将真言法传给了,要为搜集情报,要向严家复仇”
“嘶”林溪雪实在是想不到,剧情居然会是这么个发展方向,“那复仇的结果呢?”
“没有结果”程烟绮摊了摊手,“已然为搜集到了关于严羽的诸多罪证,只要向圣上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