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谈到侬侬,最后便定下了终身,曾告诫这瑾菡,这刘含徽清贫,日后嫁入家中,生活难免困苦,不会再向如今这般安逸了”
“但瑾菡反复思量之后,终于还是愿意嫁给,于是这刘含徽便回老家,欲请老母前来作见证,临行前还花重金买了这盒胭脂作为信物”
“谁知,这一去半年有余,竟是音讯全无,连书信都不曾见到半封,瑾菡托人捎带书信,却也无一封受到回复”
“姑娘们都说这刘含徽是个负心人,但想不到瑾菡却一直将此物带在身上,还相信着刘含徽会回来娶她”
林溪雪的眼睛也不由得湿润了,瑾菡心里一直都有这刘含徽,而刘含徽死前却也将瑾菡的香囊贴身收在怀里
一对有情之人,却就这样阳错阴差的再也无法相见
心塞之余,却又不免敬佩其瑾菡来,她心中虽有挂念,但生死之际,居然是毫不犹豫的选择自绝心脉,试图保护书寓,这份勇气和果决,让人不得不心生感怀
她躬下身子,深深的向这只胭脂盒行了一礼,道:“其实,或许知道这刘含徽的去向”
“当真?现在何处,可已有了家室?”
程烟绮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如果这刘含徽胆敢辜负瑾菡,自顾自的成家,她绝对会亲自前去拍死此人
林溪雪摇了摇头,道:“死了,尸身陷落于一处险地,临死前还心心念念着瑾菡姐姐”
程烟绮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而后便是无法掩盖的黯然神色,她长吁一口气,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
她将胭脂盒重新送入林溪雪手中,道:“不知林姑娘可否替,将这胭脂盒安葬于刘含徽尸身陷落之处?”
林溪雪稍加思考,便觉得自己并没有理由拒绝程烟绮的提议
碣石洞内的尸傀虫母逃了出来,九里坡上空的空间裂缝还未愈合,所以信梁城她迟早是要回去一趟的,安葬胭脂盒一事,不过是顺手而为之
她接过胭脂盒,重新收了起来,又追问起了这另一个问题
当时林溪雪在瑾菡的身上发现了这胭脂盒,却是在老乞丐身上发现了那枚离魂帮的腰牌
“敢问馆主,这离魂帮究竟是给什么势力?”
“说起这离魂帮,和书寓恩怨颇深,简言之便是个邪门的江湖势力,成员大都是撞客侥幸不死,领悟了些奇奇怪怪的神通”
林溪雪顿时察觉到了关键词“撞客”,这离魂帮居然是由这些被怪物侵蚀的人组建的势力!
这种势力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景云城,儒门都不管管吗?
不过,她还是耐下性子继续追问道:“馆主可否细说,这帮派究竟是如何个邪门法,书寓又是如何与这帮派结怨?”
“这帮派如何邪门,难以一言蔽之,但总之其中各种行当的都有,有拍花子乘船脱货的,有使那邪门的造畜之术的,还有学诈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