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溪雪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念头骤起
她咬紧牙关,猛地拔出插进手指的竹签,而后甚至顾不得惨叫,便施展真言法的“力”字诀,顶着玉册的力量,艰难的向打开石壁的机关爬行
五尺
三尺
一尺
玉英的手触碰到了机关连杆,她面露喜意,虽然不知道这侵入之人究竟怎么了,但只要自己能逃出去,必定能求援,将此人生擒
她满怀生希冀的拉动机关连杆,隆隆的机关摩擦声传来,但过往的噪音,现在听来却犹如仙音般悦耳
“咔哒——砰——”
一声突兀的爆炸声击碎了玉英逃生的希望,也唤醒了愣在原地的林溪雪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以前从没有出过故障的机关,偏偏在逃生的时候出了故障,难道这就是天意?!”
“为什么总要这样捉弄,不甘心,不甘心!”玉英不甘的哭嚎着
“以为这是偶然,其实这只是必然”林溪雪的眼神已经不再迷茫,嘴角也重新挂上了和善的笑容
“机关运行都需要传动,之所以这次机关坏了,是因为传动结构在外力作用下,出现了耦合过紧的情况,所以自己崩坏了”
林溪雪善解人意的为玉英解答了疑惑,但玉英听后,却彻底绝望了
她散乱着头发,双目无神的坐在地上,鲜血从指腹涌出,没有规律的在地上随意的蔓延
“看看,为什么要将竹签拔出来呢,现在流血了吧”
“愈!”林溪雪施展真言法,为她治愈了指尖的伤势,而后重新将竹签刺了进去
“哎呀,抱歉了,瞧这记性,光顾着研究这竹签怎么用了,都忘记问问题了”
“第一个问题是,和们琼台书寓无冤无仇,过往无咎,们为何试图对不利呢?”林溪雪温声细语的问道
“对.不利?究竟是谁?”
“是谁,自然就是们口中,瑾菡的目标了?”林溪雪心念一动,便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不知道,所有姐妹的命令,都是以密令形式传递,馆主究竟下发了哪些命令,也不清楚”
“啊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吗?”林溪雪似乎有些苦恼,再次抽出竹签,毫不犹豫的刺入了中指,“现在有想起一点吗?”
“嗬嗬.”玉英不停的喘着粗气,冷汗自额前滚落,“真的不知道,若不信就杀了吧!”
“没关系,在好好想想,看还挺爱偷听的,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偷听偷看倒了命令的内容呢?”又是一根竹签刺入
玉英此刻已然是面如白纸,不见血色,整个人仿佛都要因为剧痛休克,林溪雪掏出手帕,为她擦了擦汗,催促道:“怎么样,现在想起来了吗?”
半晌过后,见玉英仍然没有给出回应,林溪雪又是十分顺畅的抽出一根竹签,便要刺入
“具体的内容真的不知,只知道大致的内容应当只是探查的动向,而非真的要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