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可以说,几乎没有破绽,我以神识探查之下,尚不能分辨,况且我也未必会深入敌腹”
白晴:“好吧,万事小心,不行就走为上计”
林溪雪:“好”
白晴:“好好好,每次都说好!”
伴随着白晴带着些许抱怨意味的回信,两人再次结束了传讯
林溪雪摸了摸脖子,问道:“能否将我幻化成此前你吃掉的那名女子?”
燕子想必是真的害怕回到储物空间,此次却是真的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挤压了一下她的后颈以做示意,而后一阵粘液翻涌,几个呼吸之间,她便已然幻化成了那名女子
她从储物空间取出那用途不明的脂粉盒,放在手中仔细打量了一番,仍是未能察觉此物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是既然要冒用身份,这原主身上的东西自然要放入怀中
她将身形变了回来,而后直奔那琼台书寓而去,期间还接连变换了几次身形,断绝了一切跟踪的可能性
到了琼台书寓门前,她又将身形化为一青年书生,着青色深衣,佩四方儒巾,看上去气宇非凡
她并未直接以这名袭击女子的形象大大咧咧地闯进去,而是要先探查清楚这书寓内部的构造
这样,即便探查过程中真出现了什么变故,跑路时也会更方便些
更何况,袭击自己的死士,未必就是从正门进正门出,也许有自己专门通行的暗门也说不定呢?
林溪雪还未走入书寓之内,左右便有两位妆容颇为素雅的丫头迎了上来
这两名丫头虽于此风月之地,但却并无风尘气,一位颇为温婉,另一位则略显清冷,若是在外见到,只怕林溪雪会误以为是哪家的闺秀
“公子是来行令,听曲,还是吃酒?”
“便只有这些?”
“公子说笑了,咱们书寓是风雅之地,可不会有什么靡靡之事,若公子意不在此,不妨前去春花馆探探呢?”
“若是行令,都有哪些姑娘?”林溪雪边装作初次前来的样子,四处张望,其实早已放出神识,暗自探查着整个书寓的内部结构
“公子且随我来”那名温婉的丫头欠身施礼,将她引至一面高墙之前,高墙之上密密麻麻地挂着木牌,木牌之上是姑娘们的名字
只不过,墙面上的木牌大都已然翻面,示意这这些姑娘正在待客,只有零星的几块牌子,还以正面示人
而在众多木牌之上,却还有数块银牌,裱以银钿珠宝,显得颇为贵气,然而这些银牌却并无一块被翻牌
林溪雪这边有些奇怪了,按照常理来讲,这些银牌姑娘,想来才情容貌,大都更胜寻常木牌一筹,为何却没有人点呢?
莫非是太贵了?但仔细想想,这些景云城中的达官显贵,王子皇孙,哪个会差钱呢?
然而,她却并未急着询问,只是神态自然地摇着折扇,眯起眼睛,一排排扫过这些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