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
林溪雪想起了之前在云州府死牢之中的见闻
吕二摇了摇头,无奈道:“你说的白鸭一事,我也有所耳闻,只是律法如山,既然立下了国法,便需依国法办事”
“然而,这些人之所以被家人卖做白鸭,恰恰是一家人因为吃不饱,穿不暖,待大社幼崽成熟了,或许这类悲剧便会少得多了”
林溪雪沉默不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个经典命题——电车难题
沉吟了半晌,她这才答道:“我不知道先生做的究竟对不对,或者说这本就不是一个能用对错衡量的问题”
“只是,若我和先生处于同样的位置上,或许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吕二闻言也不再说话,两人对视良久,他却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友实在是位妙人,好一个不能用对错衡量”
笑着笑着,他忽然又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喃喃道:“知我罪我,其惟春秋,功过是非,自有后世评说”
林溪雪也有些怅然,这些功过,当世之人,又有谁说得清楚呢?
她也摇摇头,轻笑了两声道:“先生邀我来手谈,又同我说了这么许多,只怕不仅仅是为了解答我心中的困惑”
“不错,我邀小友前来,实则是想请小友,代我执掌儒门以及神霄一脉”
???
林溪雪被惊得瞪大了眼睛,半晌说不出话她自然料到儒门至圣邀她前来,肯定不只是为了手谈
但两人聊了一共没几句话,便要让自己执掌整个儒门以及神霄一脉?这种展开是否有些太过离奇?
再说了,这儒门在吕二的掌管下,明明已经是如日中天,风头无两,何必在这种时候忽然找到自己?
除非是.吕二自身出了什么变故,比如命不久矣之类的?
又或者是他得知未来要发生什么变故,所以提前跑路躲避,让我来背锅?
总之,林溪雪不傻,她自然不会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那些看似可以白捡的大便宜,往往背后有自己无法想象的巨大代价
她正准备拱手拒绝,但吕二却提前预判了她想说什么,直接止住了她的话头,道:“小友先别忙着拒绝”
说着,便从身后取出了他一直藏起来的左手
紫红色的血管如同巨蟒在畸变的手臂上盘桓
不,或者说,这已经是一只不太能被称之为手臂的东西了,手指之间彼此粘连在一起,形成的半透明的肉膜,仿佛是动物的掌蹼
手指背面生出了长满骨刺的鳍,骨刺尖端还闪着寒光
“小友从刚才开始,就一只好奇我为何要将手臂藏在身后吧”吕二淡淡道
“长期和雷祖打交道,我的身体已然承受不住这种侵蚀,只怕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沦为一个彻底的怪物了”
林溪雪惊得说得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才断断续续地疑道:“可是.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