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要和阴邪之物打交道”
这莫非是说,皈依不同的“真仙”,掌握的神通也不尽相同?
如此说来,很多现象便解释得通了
比如这庙祝皈依了城隍老爷,所以就要和幽冥之物打交道
那三元观的牛鼻子皈依了所谓“雷祖”,于是掌握的神通便以雷法为主
那武增庙的大巫祝在院内供奉了大大小小无数的泥偶、石像,所以能掌握千奇百怪的不同的神通
但这样说来,仍然有一件事情解释不通,那便是百里先生曾说,他此前曾看到三元观的道童在院内飞沙走石
假设皈依了相同的“真仙”,便会获得同类的神通,为何百里先生见到的这道童,获得的神通却和雷法没什么关系?
她一时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而且,自己眼下这种情况,应该算是被迫“皈依”了天尊这怪物,但得到的神通似乎都没什么特别强的关联性
也许,这背后还隐藏着什么自己没有想清楚的更加隐晦的规则
然而目前的信息已然无法推断出更多结论,她只得收敛了思绪
她这一连串的思考乍看花费了很久,其实也不过只用了眨眼的功夫
但她刚一脱离深度思考,便看到眼前的庙祝扭扭捏捏的,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
“庙祝有何困难,不妨直说?”
“上真果然慧眼,小道确有一事想请上真相助”
林溪雪看了看天色,确实也不早了,自己肯定是帮不上这庙祝什么忙了,但也不好拒绝得太果断
“庙祝不妨具体说说?”
“不瞒上真,前些日子,我依照城隍老爷的法旨,调遣队伍前去收灵”
“可不料中途出了变故,其中一位把棺人慌乱之中遗失了城隍老爷赐下的七情面具,也因为遗失了这面具,这位把棺人无法出入阴阳”
“于是乎,这几日收灵之时,棺材总是缺了个人抬,抬得不稳还慢,城隍老爷也因此对我很是失望”
“我想请上真,为我寻回这七情面具,事成之后,我可予上真一张幽兵符作为回报”
林溪雪听了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有些发虚,这庙祝只怕还不知道当夜引发异变的罪魁祸首就站在他面前呢
但她此刻心理素质早已今非昔比,仍是从容道:“不知这面具是于何处遗失,你可有办法追踪这面具?”
“据那把棺人说,是在城中许府附近遗落的,至于追踪,若是小道能做到,便也无需劳烦上真您出手帮忙了”
“况且,这七情面具除了能够出入阴阳之外,戴上之后更可以掩蔽身形,无论是伪装成男女老幼,若非道法精微之人,决计是无法看出的”
“因此,才冒昧请求上真出手”
这庙祝说话间,表情很是苦涩
林溪雪起先看到这庙祝的表情,心中多少有些不忍,心想要么把面具还给人家得了
但一得知这面具居然有掩蔽身形的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