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不规则的玫瑰花纹
她并未上前打扰,而是默默离开
毕竟刀身虽然成型,但后续开刃,上刀柄,制刀鞘之类的工作只怕都还要不少时间,可以先趁这段时间回去给白晴换药
回到藏身处之前,她在街上闲逛了一番,只是街上大都是男子和中年妇人,像她这般年纪的少女几乎没有
见到售卖玉佩流苏的店铺,她便顺带买了两条流苏,只待取回横刀,便可用作刀穗
顺带还买了些脂粉,毕竟现在脸色实在是太差了,一点红润颜色都没有,确实也不好看
一圈逛下来,城内的娱乐活动明显有些萧条,勾栏之中说书、唱戏、耍把式的台下都没什么观众,台上人说的也是有气无力
不过唯独听曲的戏台下,倒是宾朋满座
台上唱曲弄琴的优人怜人轻歌曼舞,台下的文人骚客连声喝彩,赏钱连连,好不热闹
见到此情此景,林溪雪不免觉得有些无趣,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只得有些失望地回到藏身的小院,开始制药换药
她想到熬煮之时,难免有药物和柴火的气味外泄,便用湿润的麻布将伙房的门窗缝隙尽数封死,使得烟气绝对不会外泄
用玉册收取烟气虽然更加简单,但是消耗阳寿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她自然不会再随意使用
她为白晴换完了药,忽然又想起那宏衍子留下的《痋术百解》一书
虽然没有直接销毁此物,但她也不敢轻易翻看,毕竟天尊那怪物最擅长惑乱人心,谁知道宏衍子临死前将这本书给自己是否是什么陷阱
至少在白晴苏醒,说明当日在岩洞内发生了什么之前,这本书还是别乱翻比较好
犹豫再三,她还是将这本书收了起来,贴身保管妥当
坐在箱子养了养神,太阳便又落了山,她再次潜行离开小院,来到铁匠铺
薛锡已然不再打铁,只是握着个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灌着某种液体,每喝一口还要露出狰狞但又畅快的表情
想来是某种烈酒吧
薛锡两颊绯红,时不时还打出一两个酒嗝
见到薛锡这番颓废的饮酒的样子,她忽然想起了前世那个事业不顺,借酒消愁的渣爹
她心中莫名地有了些火气
但她忽然又清醒过来,长舒了一口气
冷静,冷静,我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动不动就生气
自从被天尊那怪物拖入幻境和幻听之后,最近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大了,要克制住才行
她走上前去,调侃道:“掌柜有空在此饮酒,想来是兵刃已然打好了”
林溪雪倒也没有直接称呼他为薛锡,毕竟如果直接叫出他的名字,岂不是直接表明了自己偷看了他锻打兵刃的过程吗?
薛锡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见,看清来人,连忙扣上酒葫芦,擦了擦嘴
“打好了,打好了嗝.女侠您的吩咐我自然不敢怠慢”
“掌柜锻造铁器的速度倒还真